所有人屏息凝神,靜靜聽著他訴說絕境始末。
“就是在那必死一刻,劍首大人挺身而出。”
“那是我等此生見過最凌厲、最無人可擋的劍術,一劍落,數萬造翼者軍團,硬生生被他一人一劍殺穿、肅清,之後帶著我們一步步突圍,首到遇見了在方壺附近被困的曜青先鋒艦隊。”
話音落地,主控大殿徹底寂靜。
殿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等著一個答案。
符玄率先開口,語氣認真又疑惑:
“這位突然現世的劍首,究竟是誰?”
她話音剛落,還沒等陸清晏作答,一旁的月御將軍心頭一緊,急忙搶先追問:
“你方才說方壺附近有曜青先鋒艦隊被困,飛霄她們怎麼樣了?有無損傷?”
陸清晏抬手擦了擦額上薄汗,連忙回話:
“月御將軍放心,飛霄副將軍一行人安然無恙,後來她們的先鋒艦隊與我們羅浮隊伍合流,一同躍遷馳援方壺。”
說完,他一臉理所當然,補了一句所有人都想問的名字:
“至於劍首……自然就是鍾漓大人。”
“鍾漓?”
這兩個字落下,大殿裡瞬間一片茫然。
懷炎、月御兩位將軍對視一眼,皆是滿臉陌生。
西大仙舟高層齊聚,竟然沒有一人聽過這個名字。
唯獨爻光眼底早有了然,神色淡淡,並不意外,彷彿透過她的眼睛能夠看到未來所發生的事情。
而水鏡之中的景元和符玄,卻是雙雙怔住,心底掀起巨大波瀾。
景元坐在原處,心神微動。
他終於明白那股冥冥之中的拉扯感從何而來。
在戰爭發起之前,他曾在茶館偶遇過這名少年。
當時只覺得此子氣質特殊,命途飄忽,隱隱有令使級別的氣韻纏在身上,與自己的命途莫名有所牽連。
不過那時他身旁還有白露,景元只當是自己錯覺,未曾多想。
景元輕輕吐出一口氣,眼底帶著幾分唏噓與讚歎。
“有些意思,原來如此……倒是我看走眼了。”
另一邊,沉默沉思的符玄,心緒更為複雜。
她性子冷淡嚴肅,身為太卜司卜者,向來不苟言笑,身邊能親近、交好的人本就寥寥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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