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皇神色平靜,任由月御一次次衝殺、一次次破體。
每一次真身被擊穿,代價都不會落在她的身上,只會轉嫁周遭的造翼者族群。
周邊成片的造翼者瞬間枯萎消亡,可遠處源源不斷新生的孽物、造翼者又立刻補全根基。
族群不滅,她便不朽。
她在用這種極致、殘酷的方式,當著所有仙舟將士的面,展示豐饒的權能,宣揚藥師的神蹟。
幾番衝殺無果,月御氣息漸亂,心底徹骨冰涼,豐饒的令使太噁心了。
這時,羽皇緩緩開口,飄渺的聲音壓過戰場所有轟鳴,浩蕩響徹天地。
“看到了嗎?”
“此乃藥師神蹟。”
“我即是不死之身。”
她羽翼輕振,目光俯瞰著持槍喘息的月御。
“吾存在於過去、現在、未來三線之中。”
“命運絲線不斷、族群的根脈不絕,寰宇之中只要還有一位翼者——我便永遠不會沉睡。”
戰艦破空落地,鍾漓剛好抵達前線空域,羽皇這番話一字不落地落進他耳中。
他站在艦首許久,望著天穹之上那尊聖潔又霸道的豐饒令使,心底只覺得莫名噁心。
屬實太無解、太bug了,他瞬間想起過往史書裡記載的疏忽之亂。
昔日倏忽,依託豐饒神的權柄,神不滅,祂便永存世間。
而今這羽皇,比倏忽還要難纏、還要不講道理。
只要寰宇之內,還剩最後一隻造翼者、最後一縷羽者根脈,她就永遠不死、永不沉寂,而且還是在三個時間點內同時殺死這位羽皇。
天地這麼大,星海無垠、諸天遼闊,誰能徹徹底底肅清所有漏網之魚?
根本沒人能做到絕對根除。
鍾漓心底沉沉一嘆,也瞬間懂了羽皇的傲慢從何而來。
尋常敵人,都會遮掩自身弱點,可她敢大大方方、坦然說出自己的破綻。
因為她篤定,世間無人能完成這份近乎不可能的肅清。
敢坦言弱點,本身就是極致的底氣與蔑視,想要徹底終結這樣的存在,斬殺根本沒用。
唯一的辦法,便只有像當年的刃一樣,被強行封印把它封印在身體,無時無刻不再承受撕裂之痛,不管是身體上的還是心靈上的沒有大毅力者根本承受不住,而且還要承受著魔陰神的爆發。
並且實力還是要與應星差不多的才行,仙舟長生種本來恢復就強,身體被撕裂死亡,然後恢復然後再死亡,一首持續這種迴圈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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