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予沒敢抬頭看你，怕一抬頭眼睛裡的東西就藏不住了。
你覺得他有些怪怪的，你突然走近了一步，彎下腰打量著他的臉。
宋承予眼眶確實泛著一層薄薄的紅，眼角還有點溼意。
“哭過了？”你問道，語氣裡帶著點意外。
“怎麼了？”
難道是碰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你還從沒見他哭過。
聞言，宋承予抬起頭，努力扯出一個看起來正常的表情。
他嘴角彎了一下，弧度卻有點僵。
“沒有，剛才眼睛進東西了，不舒服而己。”
話落，宋承予抬手揉了揉眼睛，動作刻意地加了點力氣，像是在證明自己說的都是真的。
你看了他兩秒，也沒多想。
你本來就不是那種會追根究底的人。
再加上今晚喝了酒，腦子本來就暈乎乎的，懶得去琢磨他到底是真的進東西了還是別的什麼。
“好吧。”
你說了一聲，轉身往浴室走。
頭確實還有點沉，走路的時候腳下微微發飄。
你扶著牆走了兩步，聽到身後宋承予站起來的聲音。
“你要去洗澡了吧？”他跟過來幾步，語氣恢復了平日那種小心翼翼的周到。
“我幫你把衣服拿好。”
你嗯了一聲，推開浴室門進去了。
沒一會兒門被敲了兩下，你拉開門縫，宋承予站在外面，手裡捧著你的睡衣和內衣。
他遞給你的時候目光規規矩矩地看著地面，耳朵還是紅的，但什麼多餘的話都沒說。
看著倒是挺純情單純的，你要不是見過他拿你的內衣……你都真信了。
你接過來，關了門。
熱水衝下來的時候你閉著眼站了一會兒，酒精在熱水的蒸騰下讓睏意翻湧上來。
你平時酒量就不算好，今晚雖然喝得不算多，但後勁加上疲憊，整個人都像泡在水裡的棉花，又軟又沉。
你草草洗完，把睡衣套上，內衣也沒穿，就這麼溼著頭髮走了出來。
走廊裡的燈還亮著，暖黃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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