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完抬起眼來看你，眼尾微微上挑，纏得你挪不開視線。
你握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喉嚨微微發乾。
姜玉容又替你斟了一杯酒，這回斟得滿，幾乎要溢位來。
他雙手捧著遞到你面前，腰身微微前傾。
那件煙青色的薄紗袍子便順著肩膀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道若隱若現的鎖骨溝。
燭火映在姜玉容那一小片暴露的肌膚上，白得幾乎透光。
他偏著頭看你。
“小姐方才說讓奴家好好伺候，那這杯酒，奴家喂小姐喝，好不好？”
說是問，姜玉容手上卻己經動了。
他沒有遞到你手裡，反而自己仰頭抿了一口那杯滿溢的酒，然後含住了。
沒有咽，就那樣隔著酒杯沿，俯身湊過來。
你們之間只隔著一掌的距離。
姜玉容含著一口酒，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點溼潤的舌尖。
酒液順著他的唇角溢位一線，沿著下頜的弧線淌下去，在燭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水光。
他的眼睛一首看著你，專注而曖昧。
那一線酒液淌過姜玉容的下頜，滑過他修長的頸側，最後沒入他鬆垮的衣領裡。
留下一道溼亮的水痕。
你一時沒動。
姜玉容就保持著那個姿勢，慢慢地朝你靠近，鼻尖幾乎要碰上你的鼻尖。
你伸出手，指尖扣住姜玉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讓他不能再往前分毫。
他順從地停住了，只是那雙桃花眼還一瞬不瞬地望著你，眼裡的笑意又軟又媚。
你偏過頭，從他唇邊那一道蜿蜒而下的酒痕開始，慢慢地往上舔。
姜玉容的皮膚微涼，沾著桃花釀的甜，你的舌尖一寸寸地碾過他下頜的弧線。
掠過他唇角那一點殘酒。
最後你微微張開嘴，含住了姜玉容下唇那一小片沾著酒漬的唇瓣，輕輕一吮。
姜玉容含在嘴裡的那口酒，順著這個動作滑了一半到你口中。
桃花釀的甜膩和著他唇齒間淡淡的溫熱，一起湧進來，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姜玉容像是沒料到你會這樣，身子明顯僵了一瞬，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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