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伸出拇指輕輕擦過他微微泛紅的眼角，問道：“你就這麼般愛慕我？”
他偏過頭，側臉貼在你掌心它：“不只是愛慕。”
“奴家想要小姐，想要小姐的人，想要小姐的心，想要小姐的一切。”
“奴家想要小姐高興，想要小姐舒服，想要小姐每天都想著奴家，念著奴家。”
姜玉容頓了頓，繼續開口：“奴家生來就是為了伺候小姐的。”
他說完這句話便不說話了。
你聽著他這些話，心頭莫名更滿足了。
你伸手攬住他的腰，把他往懷裡帶了帶。
姜玉容順從地伏下來，把臉埋進你的頸窩裡。
對啊，生來伺候。
這些長得好看的男人，生來就該伺候你們女人。
你可是當朝首輔的嫡女，家世、容貌、才情一樣不缺。
你花錢買了他，養著他，寵著他，他全心全意地伺候你、取悅你，這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
你那些男寵們，哪一個不是眼巴巴地盼著你的垂憐？
你高興了賞他們一個好臉色，他們便受寵若驚地跪下來謝恩。
你膩了打發走人，也不過是給一筆銀子的事。
你們女人怎麼就不能有男寵了？
京城裡那些老爺公子們，哪個不是三妻西妾地養著？
他們可以夜夜換新歡，可以左擁右抱，可以拿銀子買來一個又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養在後院裡當金絲雀。
怎麼換到你們女人身上，養幾個好看的男人在身邊解悶兒，就成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
你低頭看了一眼伏在你懷裡的姜玉容。
他微微蜷著身子枕在你胸口，他的手輕輕搭在你腰側，指節修長分明，骨肉勻亭。
你輕輕撫過他光滑的脊背，指尖沿著他的脊柱一節一節地往下滑。
姜玉容在睡夢中輕輕“唔”了一聲，往你懷裡又拱了拱，睡得毫無防備。
你有的是銀子，有的是權勢，有的是揮霍不完的好時光。
你買他回來，就是要他伺候你、取悅你、讓你高興的。
他方才說了那麼多漂亮話，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生來就是為了伺候你……
這些話你愛聽，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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