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手臂輕輕一收，穩穩將你整個人摟進懷裡。
他把臉埋在你的肩頭，雪白的髮絲蹭著你的脖頸。
好像這樣貼著你，他才滿足舒服。
溫熱的呼吸落在你的肩窩，他悶悶開口。
“你覺得我們算是什麼關係？”
你被箍在他懷裡動彈不得，心裡又無奈又彆扭，隨口敷衍：“什麼關係都算不上。”
他安靜思索片刻，試探著低低喚了一聲。
“媽媽？”
這兩個字讓你瞬間臉頰發燙，整個人猛地回頭，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不許亂喊！我什麼時候變成你媽媽了！”
白靈隔著你的掌心彎起唇角，眼裡漾開淺淺笑意，湛藍的眼眸沉沉鎖著你。
他舌尖輕輕蹭了蹭你的手心，嗓音含糊卻認真。
“我看人類都是這樣，創造出新生命的那個人，就是母親。”
他藉著這個姿勢，將你抱得更緊，胸膛牢牢貼著你的後背。
“我沒有過去，從誕生開始就只有你，如果你不是我的媽媽，那你是什麼？”
“我只想完完整整屬於你，時時刻刻貼著你，不管是什麼身份都好。”
你被這套歪理說得徹底沒了脾氣，悶聲開口。
“趕緊睡覺，記住不許再喊媽媽，這話要是被別人聽見，簡首沒法解釋。”
等下別人以為你這個妙齡女子居然還生了娃？還這麼大一隻？老公呢？老公跟別人跑了？
白靈乖乖應了一聲：“好吧。”
他不再開口說話，手臂穩穩環著你的腰，安安靜靜將你圈在懷裡。
你們在安穩的相擁裡，兩個人一覺踏踏實實睡到天亮。
——
今天剛好是休息日，不用趕去公司上班。
你慢悠悠睜開眼睛，剛側過頭，就對上白靈一動不動的視線。
他早就醒了，藍眼睛一眨不眨定格在你的臉上，目光專注得過分。
你無奈地嘆了口氣：“一大早就盯著我看幹什麼。”
白靈輕輕歪頭：“我就是想看你，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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