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習慣了，你戒不掉，根本戒不掉，他就像一棵樹，長在你的生命裡，也拔不掉了。
見你久久沒有回答，見你咬著嘴唇眉眼間全是糾結和鬆動……
祝時予又往前傾了傾身。
一隻手撐在你身側的床墊上，另一隻手輕輕捏住你的下巴，力道很輕，讓你抬起頭來。
他的目光在你臉上停了一瞬，然後他低下頭，吻了過來。
他吻得很輕。
先是輕輕貼著你的唇瓣停了一下。
像在等你推開他，像在等你搖頭。
可你沒有動，你只是閉上了眼。
你的手還揪著被角，你也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偏過頭去。
你的身體微微僵著，像一隻終於放棄逃跑的小動物，縮在他懷裡，閉著眼，睫毛輕輕顫著。
祝時予感覺到了。
你沒有推開他。
他的手從你下巴滑到你後頸，掌心貼著你後腦勺溫熱的皮膚，把你輕輕往他的方向帶了一點。
他的吻加深了一點點。
舌尖慢慢描過你的唇形。
他的呼吸灑在你臉上，有一點重，有一點亂，可他的動作那麼輕，好像在怕嚇到你。
你攥著被角的手指慢慢鬆開了。
你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他掌心的溫熱、他籠罩在你面前的影子和氣息。
你整個人被他包裹在一個暖烘烘的、全是木質香的空間裡。
你的手從被角上鬆開，慢慢抬起來。
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像抓住了一根浮木。
你在回應他。
很輕，很小，只是你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在被他吻著的時候輕輕回蹭了一下。
可這個動作落在祝時予那裡，像一顆小石子扔進平靜的湖面。
漣漪從中心一層一層盪開，蕩進他骨頭裡。
——
你回過神來的時候，臉己經紅透了，燙得能煎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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