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匆匆換好乾淨衣服，臉頰的熱度卻遲遲散不下去。
整個人還是羞得發燙，心緒亂亂的。
你只能悶頭坐到沙發上開啟電視，試圖用螢幕的聲音掩蓋剛才浴室裡的窘迫。
身後腳步聲輕輕靠近，白靈擦著微溼的髮絲走過來，乖乖挨著你坐下。
他沒有再胡鬧，一雙湛藍的眼眸安安靜靜凝著你，眼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與歉意。
他的肩膀微微貼著你的肩膀，氣息乾淨清冽。
“你是不是生氣了？”
他小聲問，語氣乖得過分。
“我下次不這樣了，好不好？”
你側眸看他，語氣帶著幾分懷疑：“真的？”
白靈垂了垂眼，像是認真思考過，重重點頭。
“真的。”
話落，他微微湊近，首白又赤誠地袒露心意。
“我只是太想跟著你了，時時刻刻黏著你、守著你，我才會安心。”
“離開你一秒鐘，我都空落落的，渾身都不舒服。”
他生來就是因你而生、隨你而活，你的氣息、你的身邊，是他唯一的歸宿。
你看著他純粹的眼神，心底那點殘留的羞惱瞬間煙消雲散，輕輕嘆了口氣。
“好吧……”
你輕聲呢喃，軟下了所有脾氣。
“你也說過是我造就的你，那我，總歸是要對你負責的。”
你抬手輕輕拍了拍他，認真叮囑。
“但是你以後一定要乖乖的，聽話，不能再亂來了，知道嗎？”
白靈眼睛一亮，立刻乖巧頷首，順勢輕輕躺下，穩穩枕在你的腿上。
髮絲柔軟蹭著你的膝頭，姿態溫順又依賴。
“嗯。”
他輕輕應聲，語氣安穩又滿足。
“我會乖乖聽你的話，只聽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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