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川嶼司沉默了一會兒，櫃在地毯上的膝蓋微微動了動，
他低著頭，手指攥著自己膝蓋上的布料。
攥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反覆了好幾次，才終於開口。
男人聲音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那……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話落，他抬起眼飛快地看了你一眼，又低下頭去。
“你真的不生氣了嘛……真的不怪我跟蹤你了嘛……”
你抱著手，交疊著腿，靠在沙發靠墊上看著他。
他依舊櫃在你面前，無辜又好看的狗狗眼裡盛滿了不安和期待。
你笑了一聲，聲音懶懶的。
“不啊，有這麼乖的小狗在，我還怎麼生氣呢？”
你本來也沒太生氣。
昨天剛發現的時候是有一點震驚。
畢竟正常人遇到這種事大概都會嚇一跳。
但震驚之餘，你更多的是一種原來如此的瞭然。
那些巧合，那些偶遇，那些他每次看到你就別開的目光，那些藏都藏不住的、偷偷追隨著你的眼神。
你只是驚訝，沒想到你的鄰居是這種人，可你並不討厭，甚至……有點喜歡。
你歪了歪頭，看著他：“怎麼，你還想我們是什麼關係？這個……人和小……的關係還滿足不了你？”
他搖搖頭，又點點頭，像是被你的話繞暈了，又像是在努力組織語言。
黑川嶼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你聽。
“我……我喜歡你……還想當你的……戀人……”
他說完戀人兩個字的時候，喉嚨像是被什麼哽住了一樣。
頓了一下，才把那句最小心翼翼的、最忐忑的話擠出來。
“可……可以嗎？”
他說的支支吾吾的，聲音斷斷續續。
話落，男人抬起眼來看你，目光裡帶著一種又認真又可憐的光。
此刻，就等你說好或者不好。
你被他這副樣子逗到了，覺得他怪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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