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你是被鬧鐘吵醒的。
腦袋沉沉的，你皺著眉翻了個身，摸到手機按掉鬧鐘。
你盯著天花板愣了足足十秒才想起來。
今天週一，要上課。
你一個激靈坐起來，被子滑下去，發現自己還穿著昨天那件米白色的長裙，皺巴巴地裹在身上。
你揉了揉太陽穴，努力回憶昨晚的事。
只記得跟小藝喝了杯粉紅色的酒，甜甜的，後勁大，後面的事就斷片了。
你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好像有股……熟悉的味道？
你皺了皺鼻子，想不起來在哪兒聞過，乾脆懶得想了。
你飛快跳下床，衝進衛生間洗漱換衣服，腦袋裡唯一的念頭就是別遲到。
下樓的時候，祝時予果然坐在餐桌邊。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襯衫，領口嚴嚴實實扣到最上面一顆，襯得他膚色冷白，下頜線條幹淨利落。
聽到動靜他抬眼，嘴角勾起，看著你。
可你覺得有點怪。
說不上來哪兒怪。
他看你的眼神好像比平時深了一點，又好像沒有。
你甩了甩腦袋，大概是自己昨晚沒睡好腦子不清楚。
你快步走過去，拿起餐桌上早就準備好的三明治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地含混說。
“哥哥，送我去學校吧。”
話落，祝時予站起身，拿起車鑰匙：“走吧。”
你點點頭，跟在哥哥後面。
——
一路上車裡很安靜。
你靠在副駕駛上嚼著三明治，看著窗外快速後退的街景，腦子裡還在迷迷糊糊地想昨天那個夢。
一個特別甜的棉花糖，軟軟的，暖烘烘的，你抱著啃了半天。
你咂了咂嘴，有點回味，可怎麼也想不起來那棉花糖長什麼樣。
祝時予一路都沒怎麼說話。
你偏頭看了他一眼，他目視前方，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表情很平靜，看不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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