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完後，柳眉生看著你，眼眶裡那層亮晶晶的東西又滾了幾滴下來。
沿著他白淨的臉頰滑落。
你愣愣地看著他。
柳眉生居然掉眼淚了。
那個說“我哭不出來”的人。
那個咬著牙過了二十幾年苦日子的人。
居然在你面前哭了。
你心裡湧上來一股又酸又漲的感覺。
可你現在己經不在意那個任務了。
你只想好好陪著他，好好抱住他。
好好把他這些年缺失的那些溫度一點一點補給他，治癒他。
柳眉生用袖口隨意抹了一下眼角，那動作有些笨拙，像是還不習慣自己會流淚這件事。
他牽起你的手，指縫扣著你的指縫，聲音還帶著一點哭過的沙啞。
“我帶你回去，好不好？”
你點點頭：“好。”
你抬頭看了一眼他脖頸那處紅痕，喉嚨又緊了緊。
“還有，你不準自殺了，回去後我幫你包紮一下。”
柳眉生彎了彎嘴角，比起他之前的痛，死的痛在他眼裡都是最輕的。
所以他倒是不覺得痛。
“好。只要你願意陪著我，我什麼都願意……”
——
回到宅子後，你翻出乾淨的布條和藥粉，讓他坐在床沿上。
你站在他面前替他處理脖頸那道傷口。
還好傷口不算深，只是刺破了皮肉。
可你還是心疼得手都在抖。
你低著頭，咬著唇，一點一點把那層血漬擦乾淨，上藥，纏布條。
柳眉生全程安安靜靜地坐著，垂著眼看你。
包紮完後，你終於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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