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你醒了，渾身像被拆過又裝回去似的，腰痠得連翻身都費勁。
你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柳眉生側躺在一旁，單手撐著頭，正看著你。
晨光從窗縫裡漏進來，落在他半邊臉上。
把那張漂亮得不像話的臉照得清清楚楚。
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嘴角掛著一點淺淺的弧度。
你心頭那股火“噌”地就躥上來了。
想起昨夜他那些瘋話，還有那麼……
你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一聲響，他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起一片紅痕，五指印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
柳眉生被打得偏了一下頭，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半邊臉。
他也沒有惱，反而慢慢抬起手來，指尖輕輕撫過自己被打的那半邊臉。
柳眉生指腹摩挲著那道紅痕，像是在品味什麼稀罕的滋味。
然後他轉過頭來看你，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興奮：“不夠……”
你有些懵逼：“什麼不夠？”
你看著他臉上那道紅痕，心裡有些發毛。
這人被打了一巴掌，怎麼還笑得出來？
柳眉生沒有回答，只是慢慢坐起身來，長髮散在肩頭，晨光落在他光裸的鎖骨和肩線上。
他伸出手來，輕輕握住你的手腕，把你的手帶到他頸間，掌心貼著他那截細白的喉頸。
“來……”
他拉著你的手，指尖陷入自己頸側的皮膚裡。
“用力掐，把我掐死。”
“我變成痴男怨鬼纏著你，讓你到哪都甩不掉我。”
“活著不成鬼，難纏，死了成鬼，易纏。”
他說著，按著你的手微微收緊了些。
讓你感受著他的脈搏在你掌心裡跳動的震顫。
柳眉生的呼吸開始變得又淺又急。
笑意又陰又媚的，帶著一種病態的饜足。
“讓我死在這種被你掐死的【諧音字】塊趕 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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