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從會所出來的時候，夜風裹著城市盡頭微弱的霓虹光撲在臉上。
你在車上閉了會兒眼，森庭和那幾個男模的體溫彷彿還殘留在指尖。
雪松和海鹽的氣味混在衣領上，散了一路。
車停在家門口。
你推開門，玄關的感應燈亮了。
客廳裡，暖黃色的落地燈亮著。
沙發上坐著兩個男人，都穿著居家的絲質睡袍，頭髮微微溼潤，像是剛洗完澡。
空氣裡則浮兩種不同的沐浴露味道。
沈憐慣用的白茶。
祁遇身上是檀木混奶香。
你剛換上拖鞋走進去，沙發上的兩個人齊齊轉過頭來看你。
沈憐坐在最左邊，黑髮垂在額前，一雙狹長的狐狸眼半眯著。
睡袍領口鬆鬆垮垮，露出一片白玉似的胸膛和整齊排列的腹肌輪廓。
他手裡捧著一本翻了一半的書，見你進來，慢悠悠把書合上，朝你彎了彎嘴角，給你讓了個位置。
“回來了？比預想晚了一個小時。”
祁遇縮在最右邊，蜷著腿窩在沙發角里，懷裡抱著個靠枕，見你進來就揚起一張帥臉。
男孩眼睛亮晶晶的：“姐姐今天玩得開心嗎？我都想你了。”
你走過去，在沈憐讓出的位置坐下。
沙發柔軟地陷下去兩個人同時微微朝你的方向傾了傾身體。
沈憐把書擱在茶几上，順手替你倒了杯溫水遞過來。
祁遇則首接挪過來，腦袋往你肩膀上靠。
溼漉漉的頭髮蹭著你的脖頸，帶著檀木的暖香。
“還行。”
你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嗓子確實有些發乾。
“去了趟KTV，招了幾個新模。”
沈憐挑了挑眉，眼裡閃過一絲似笑非笑的光：“哦？幾個？”
“三個。”
“身材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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