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講道理、無緣無故要把它們殺掉的東西。
動物無法理解人的惡，只能承受。
這些人會有什麼好下場嗎？當然不會。
他們心裡面那些擰著的東西，遲早會把他們自己吞掉。
你殺過一條生命，你看著它在你手底下斷氣，那一瞬間你覺得自己很厲害。
但你回頭看看鏡子，你會在自己眼睛裡看到一道裂縫。
那道裂縫會越來越大，首到有一天你發現，你自己也不完整了。
因為慾望這種事，你餵了它一口，它就會要更多。
你欺負了一隻貓，下次你就想欺負一隻狗。
你欺負了一條狗，下次你就想欺負一個人。
——
散著步聊著天，你們不知不覺又繞回了公寓樓下。
夜風涼涼的，吹得你額前的碎髮輕輕晃。
你抬頭看了一眼樓上自己家那扇暗著的窗戶，又低頭看了看他牽著你的手。
富江旬夜走在前面半步，拉著你進了樓道，聲控燈亮了又滅，電梯叮的一聲到了。
回到家後，富江旬夜鬆開你的手，彎腰換了鞋，然後回頭看你：“姐姐餓不餓？我做面給你吃。”
你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換了鞋走進去，坐在沙發上。
你還在想著剛才散步時他說的那些話。
慾望，人性，以及虐待動物的本質。
你的視線無意識地追著他的背影，他走到廚房，開啟冰箱，拿出雞蛋和蔥，又從櫃子裡取出一把乾麵條。
富江旬夜切著切著，左手扶著蔥段，右手握著刀。
刀刃落下去的那一瞬間，刀鋒偏了一點點，切在了他的食指指腹上。
一道淺淺的口子裂開了，血從切口裡滲出來，沿著他的指節往下淌，一滴落在砧板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一瞬間的事。
你甚至來不及眨完一次眼。
那道切口兩邊的皮肉像被看不見的線從兩側收攏了！
血珠還懸在皮膚表面，然後那滴血像被什麼東西吸回去了……
沿著原來的路徑逆流回裂口裡，裂口消失了，指腹上乾乾淨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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