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富江旬夜低頭想吻你。
你還氣著，偏過頭想躲開他湊上來的嘴唇。
下一瞬，他修長的手指扣著你的後腦，指尖插進你髮絲裡。
力道倒是不重，卻讓你完全動彈不了。
他的唇瓣貼上來的那一瞬間，帶著一絲涼意和試探性的顫抖。
你能感覺到他也在怕，怕你又一次推開他。
確實，你想推開這個怪物，這個瘋子！
你用力推他，手掌抵著他的胸口往外推，但推不動，他看起來沒什麼力氣，實則力氣大到離譜。
推不開只能另外想個辦法了。
你牙齒狠狠咬住了他的下唇，血腥味立刻在你舌尖漫開。
溫熱而鐵鏽般的氣息。
富江旬夜終於鬆開了，他的嘴唇被你咬出了一道口子，血珠順著他的嘴角滲出來。
你也鬆開嘴，喘著氣看著他。
男人偏著頭站在你面前，被咬破的下唇上掛著一顆暗紅色的血珠。
下一秒，他伸出舌尖，慢吞吞地舔掉嘴角的血，然後病態的笑著。
嘴角的傷口被扯動又滲出新的血絲，他繼續舔了舔。
“姐姐，咬我吧，你咬我我也愛你，你把我殺了我也愛你，你把我肢解我都愛你。”
你又一次猛地用力推開他，這次他鬆了手，往後退了半步。
暖黃的光從富江旬夜身後照過來。
他半邊臉亮著，半邊臉沉在陰影裡，看著真的很讓人捉摸不透。
他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到底是好還是壞？
你又繼續罵著他。
其實你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好的壞的。
富江旬夜也確實沒有傷害過你，他對你很好。
“瘋子！你就是個壞人！”
富江旬夜聽見壞人兩個字的時候，嘴角那點笑意忽然凝固了一下。
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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