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靠在椅背上，低頭看著男人蹲在你面前的背影。
暖黃的燈光落在他的肩背上，白色背心勾勒出流暢的線條。
這男人身材真好啊。
“喂，”你開口，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一點。
“你叫什麼名字？”
聞言，梵西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幫你洗著腳，沒有抬頭。
“……梵西。”
“梵西？”你重複了一遍，舌尖品了品這兩個字。
“挺怪的。”
梵西依舊沒抬頭，只是手指在你腳踝上輕輕捏了一下。
你沒躲，只是哼了一聲。
然後把另一隻腳也伸進了水裡，濺起幾滴水珠，落在他牛仔褲的膝蓋上，洇開深色的小點。
梵西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只是把那隻腳也接了過去，一起捧在掌心裡洗著。
洗完後，他幫你把腳擦乾淨。
淺灰色的毛巾裹住你的腳踝，一點一點吸乾水珠。
然後把拖鞋輕輕幫你穿到腳上。
做完這一切，梵西始終低著頭，全程沒抬過一下。
隨後他端起那盆水，起身轉身就走，步子比剛才更快的走進了洗漱間。
洗漱間裡，梵西把水盆放回原位。
然後才慢慢抬起頭，湊到水池上方的鏡子前。
鏡子裡的男人臉是紅的。
從耳根蔓延到臉頰，連脖頸都染了一層淡淡的緋色，格外明顯。
他盯著鏡子裡自己發紅的耳尖，有點不敢相信那是他。
活了二十多年，來鄉下也有西年了。
幹過最累的活、曬過最毒的太陽、扛過最重的木頭，臉都沒紅成這樣過。
下一秒，梵西輕輕抬起手，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臉，燙的。
身上也燙，從胸口到後背，像揣了一團火，燒得他有點發懵。
他閉上眼，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剛才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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