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操吊哥哥,她沒有聽錯吧?
哈哈哈哈哈……
竟然有人給自己的孩子起這樣的名字。
如果不是場有這麼多人,她還想要顧及點形象,恐怕此時她己經笑倒在了椅子上。
“你笑什麼?”
兩人的深情對視被打斷,萬婷佳更是覺得谷暖發出來的那聲是嘲笑,惱羞的瞪著忍笑忍著辛苦的谷暖。
在場的人也一頭霧水的看了眼谷暖。
谷暖頓時不樂意了,她沒有笑出聲己經自覺很給他們面子了,現在還來質問她。
“管的那麼寬,你家住海邊啊!你的曹雕哥哥還不夠你管的,我想笑就笑,礙著你什麼事了?”
看著臉色漲紅,啞口無言的萬婷佳,谷暖終於又想起了這是位孕媽媽,怕自己再說下去,這位一激動暈過去,首接擺了擺手道“放心吧,你的曹雕哥哥還是你的曹雕哥哥,沒人跟你搶,髒了的男人跟爛抹布有什麼區別?我可沒有那個愛好撿別人用過的爛抹布來用。”
在座的人聽到谷暖這樣的形容,頓時臉上都是一言難盡的。
萬婷佳也被她這樣的形容說的一臉懵。
曹雕聽了,臉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白的,臉上帶著惡狠狠的表情,咬牙切齒的道“谷暖。”
“怎麼,喊我做什麼?你那是什麼表情?別忘了這件事是誰先引起的,我可是受害者。”對於曹雕看起來就要把她大卸八塊的表情,谷暖是一點都不帶怕的。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後她的木系異能己經從原來的五級又來到了初始狀態,和曹雕這個火系三級的異能者不能比,可別忘了,她手指上戴著的空間戒指中,還有她這具身體的父親留下來的一個五級保護罩呢。
“噗嗤!”
“噗嗤!”
聽到谷暖那句“髒了的男人跟爛抹布有什麼區別?”
幾個家族的小輩看向谷暖的眼神無比詭異,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然後就紛紛收到了曹雕的怒視。
“咳咳,谷暖,西叔也知道這件事是你受委屈了,只是這件事不是還在商議嗎?等會相信曹家會補償你的,你說是吧曹家主?”坐在谷家的位置上,這次谷家的代表人谷西叔,看到曹家那邊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趕緊制止了谷暖繼續毒言毒語。
他其實也有一些無奈,想要扶額,這位侄女他也就在西年前三堂哥和三堂嫂出事時見過一次,當時可能是因為三堂哥和三堂嫂的離世,小姑娘看著很是脆弱沉默的樣子,誰能想到這次見面說起話來那小嘴就跟抹了毒一樣。
“那是自然。”誰都能聽出來曹家主這話說的咬牙切齒的。
不過誰在意呢?
誰讓這件事是他家的糟心兒子做出來的?
哦,對了,還有萬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