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從roblox大陸的天空傾瀉下來。
說是“傾瀉”可能有點誇張,畢竟這太陽到底是不是貼圖,Patipas擱座位上想半天了都沒想出個所以然。
但它確實很亮,亮到街道上那些行人的影子都縮成了腳底下小小的一團。嗯…像個小尾巴一樣?
“這什麼鬼比喻啊?不會比喻就不要在這裝好不好!”
Patipas沒忍住自己在心裡吐槽了自己一句,那個“傾瀉”也是,本來是想用“灑”或者“射”以及“照”之類的形容詞,但她覺得這種形容詞也太常見了吧!
“難道傾瀉這個詞就很好嗎?未免有點誇張化了吧!”
Patipas坐在披薩店靠窗的角落,鬱悶的把頭偏向一邊,看向玻璃窗外的風景。
窗外的行人不算多也不算少,三三兩兩的走過,在炎熱的陽光下,路人的速度不由得快了一點,似乎想逃離這炙熱的地獄。
自己來到這家披薩店己經三天了,這三天裡,Patipas也算摸清楚了自己的工作任務,就是端一下盤子啦,洗一下碗啦,掃一掃地或者抹抹桌子啊之類的輕鬆活計。
“所以我現在的職業是清潔工嗎?嗯不對, 應該再加上一個收銀員的!”
是的沒錯,Patipas是這家披薩店的收銀員,很驚訝是吧?沒事,她剛發現的時候也很驚訝。
事情還得從來到這的第一天說起…
“…這就是我要做的事情嗎?感覺還…怪簡單的嘞?”
Patipas拿著自己手裡的任務清單,有些不可置信地偷偷瞄了一眼忙碌的Eillot。感覺自己負罪感好重啊…
她身上穿的是披薩店的員工服(呃長什麼樣你們懂的都懂,我也不知道咋形容,詞窮了來著),頭上戴著的…還是自己的那個傻乎乎的鴨子帽。
不知道為什麼,Patipas就是不想把這頂帽子給脫下來,跟Eillot說明自己的意願後,我們善良的披薩小哥也是首接同意了好吧!
“那個帽子應該是她很重要的東西吧,所以才捨不得摘下來…”
Eillot是這麼想的,說不定這頂帽子是Patipas親人留給她的遺物呢?又或者是…昔日好友之間的信物?
看到Eillot眼神中對於自己的同情,Patipas就知道他是在腦補自己的悲慘經歷了。
她一個沒忍住,在Eillot送給自己的筆記本上,寫道:
“沒什麼大不了的,就只是一頂非常普通的帽子!絕對,絕對沒有什麼讓人可歌可泣的故事啊!!!”
“…怎麼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果然,Eillot看到她的解釋後,立馬裝出一種“我相信你,你說啥就是啥”的表情,若無其事地把Patipas不要的那頂帽子(話說那種帽子叫遮陽帽,是吧?)重新放到櫃子裡了。
Patipas一臉黑線,她這解釋了個寂寞呀?算了算了,人家想怎麼想就怎麼想去吧,bro你開心就行!
正好有客人來點單,關於Patipas帽子的話題這才被轉移開來。Eillot叮囑了幾句她什麼“要是累的話就休息一下…”“不要逞強”“你己經幫了很多忙…”之類的話。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這種話對我真的有用嗎!!!”
Eillot自然是聽不到Patipas的吐槽的,他己經去前臺忙著做披薩去了。現在這個房間只有Patipas一個人在著,她沒在這呆多久,換好衣服就出去了。(我不知道方塊小人怎麼換衣服的…)
“嘶…為什麼不能像遊戲裡面,客人點完單就會自動上菜呢?連盤子都不用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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