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雨翻了翻白眼,她還痛得欲生欲死,沒有人管就算了,還有個小屁孩在旁邊威脅她,什麼世道啊!有沒有人性啊!
“喂!你怎麼了?你別死了……大不了,大不了我不要那顆能量珠了……”小屁孩見她痛得齜牙咧嘴,額頭上汗珠密佈,後知後覺發現,這女人好像不是裝的。
連忙伸手摸了摸女人額頭,這麼燙,手上溼漉漉的,都是汗,小屁孩顯然也嚇到了,在這個世界,發燒就意味著要死人,藥物貴如命,他們這種棚戶區拾荒者,去哪裡找藥救命?
小屁孩眼神越來越害怕,立哥哥失蹤了,自己的大哥又重傷未甦醒,眼下家裡歲數最大的就是眼前的壞女人,可她發燒了。
再往下就是二哥了,二哥出門拾荒去了。
他就成了這個家能站著的最大的人了,然而,他今年也才8歲,怎麼可能不慌亂。
好在蘇清雨痛苦的呻吟了幾分鐘,又再次昏昏沉沉的睡去,小屁孩摸了摸她的額頭,好像也許真的沒有剛才那麼燙了。
算了,先做飯吧!
他起身火爐旁麻利的引火點燃爐子,將那口燒得烏黑的鍋放上水,然後添柴盯著鍋中水地凝起的一個個細密小泡。
唉!
男孩嘆了口氣,只有半支營養劑了,本來家裡的存糧勉強夠支撐一月。
因為蘇大哥失蹤,自己大哥又基因崩潰昏迷不醒,昨天棚戶區的小混子婁小山,帶人來家裡,搶走了存糧。
就這支營養劑還是在大哥身上發現的,那些人怕弄醒了大哥沒有好果子吃,才保留了下來的。
今天,家裡揭不開鍋了,那麼多張嘴巴等著吃喝,二哥林沐雲才不得不去拾荒,想到這裡,林沐水的心裡慌慌的,總感覺要出事。
天漸漸黑了,拾荒的人陸陸續續的拖著大包小包趕回來,卻遲遲不見他二哥的身影。
林沐水,這個八歲小屁孩終於是坐不住了,走到門口,來回走動著張望了好幾次。
可惜,首到天擦黑再沒有拾荒人的身影時,都沒有見到二哥的身影,林沐水的心沉到谷底,現在他多麼希望家裡的主心骨,床上的大哥林沐北快點醒過來。
於是,他又走回屋裡,跑到大床邊上,爬上床檢視床上男人的情況,掀開被子,看著床上男人潰爛的全身,緊閉的雙眼,小屁孩終於有些繃不住了,哽咽的哭出聲。
“大哥,大哥快醒醒,二哥今天去拾荒,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大哥,咱們的存糧都被搶了,要是大哥你還好好的,那些人哪裡敢進咱家一步………”
蘇清雨就是這個時候重新醒來的,接受到大量記憶後,她總算是理清現狀了。
她魂穿了,50萬沒了,一百多天荒野求生,吃的苦白吃了。嗚……為自己默哀三分鐘。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叫蘇清雨,據說是因為生在一個下雨天的清晨,才起了這樣一個名字。
這裡是廢土世界。
他們家在永安基地外圍的棚戶區,出棚戶區就是基地外了,每個人外出都必須帶上腕錶。
因為外面的空氣中都充斥著無所不在的輻射。
基地有防護罩,可以保護人類不被輻射中傷,腕錶有小型防護罩,外出就必須帶腕錶,否則會被輻射灼傷,全身潰爛而死。
而原主的父母都是覺醒者,雖然只是喝基因藥劑覺醒的,但己經能讓家人過上比大多數人優渥的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