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雨取出蚱蜢屍體,這玩意兒其實就是蝗蟲,小時候在農村呆過,蝗蟲用竹籤插上,放火上烤,烤熟後灑幾顆鹽,吃起來那叫一個香。
現在這玩意兒那麼大,打理乾淨,將肉單獨撕下來,抹上鹽,用筷子串起來,烤熟了也算一頓美味大餐,畢竟廢土的居民大部分人都靠腥臭的蟑螂營養劑活命,有肉吃,那簡首是富人般的生活。
一邊烤肉,一邊想著自己現在的處境,將來要怎麼辦,隨後又想到自己名義上的老公。
想到床上的男人,她又將手裡的筷子遞給林沐雲。
“看著蚱蜢肉,別烤焦了啊!”
她要起身去檢視一下床上那個男人,她名義上的丈夫的傷勢。
聽說,他己經五天沒有醒了,不吃不喝也不拉,跟個植物人差不多了。
唉!命苦啊!一過來老天就送她一個植物人老公,附帶讓她養弟弟妹妹小叔子,真是天崩開局也不為過了。
而火爐邊的林沐雲卻僵住了,木然的接過筷子,手微微顫抖。
去除毒素,西個字彷彿炸彈般在腦海裡炸響。
板栗這東西他知道的,往外再走兩公里就有一大片,廢土拾荒的人,是不敢吃的,因為大家都撿來煮過,不知道什麼原因,這東西只需要煮十分鐘就熟了,香味濃郁,口感軟糯甘甜,沒有人能等它煮夠一個小時再吃。
所以廢土世界那麼多年,竟然無人發現煮夠一個小時就能去除毒素的秘密。
因為所有食用過板栗的人,都死了,導致後面再怎麼餓,也不會有人去撿這東西煮吃了,而且,它生吃也會中毒。
如果,嫂子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們冬季將不會缺少食物,一定有機會活下去,再等等,再堅持幾年,等我長大了,一定可以撐起這個家。
林沐雲的握緊拳頭,似乎在給自己打氣。
這邊的情況,蘇清雨並沒有看見,她只是小心翼翼的爬上那個兩米寬的金屬床,湊近平躺的男人,朝他臉上看去。
呀!太嚇人了。
這臉上都潰爛流膿了,看起來是感染了。
她伸出手,在男人額頭上試了試,滾燙的嚇人。
這稚嫩的臉,看起來也就跟個高中生差不多,怎麼就成了她男人呢?
唉!這可怎麼辦啊!
突然想到了什麼?她眼睛一亮,有事系統服其勞,系統牛馬,不用白不用。
“JJ,JJ別睡了,快起來看男人。”
系統大驚,它家小主竟飢渴至此,明目張膽要它起來看男人。
於是它慌忙和尚唸經的回覆:“小主,色字上面一把刀,刀刀都是穿腸毒藥,色是削骨刀,不可好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閉嘴,你小主我上輩子母胎單身28年,好色點怎麼了?我的夢想依然是點八個男模,輪流摸他們的八塊腹肌,但現在,這裡只有病人,病人,你小主我又不是禽獸,讓你看看病人,你腦瓜子自動切換成檸檬黃嗎?難怪名字叫JJ……以下省略三千字,各位看官自行腦補……”
蘇清雨在腦海中給小系統一通噼裡啪啦的罵了,最後才讓它看看床上的男人。
小系統苦著臉,被罵得自閉,差點就想自殺了,宿主好凶,罵人可以罵三千字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