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間在碼頭附近，專做底料外賣與商隊供貨。
柳知微看完，忍不住鼓掌。
“陸公子，你這個人真的很適合賺錢。”
陸觀瀾失笑：“柳姑娘這是誇我，還是罵我？”
“當然是誇。”柳知微眼睛亮晶晶，“賺錢是本事，賺乾淨的錢更是本事。”
陸觀瀾看著她，笑意微斂。
這話說得隨意，卻正好落在他心上。
他白手起家這些年，聽過太多人說商人重利，也聽過太多人把銀錢二字說得低賤。
柳知微不一樣。
她愛財，愛得坦蕩。
可她並不輕賤錢。
她覺得錢可以養家，可以救急，可以鋪路，也可以讓日子變好。
陸觀瀾合上摺扇，認真道：“能得柳姑娘這句誇，在下今日不算白來。”
柳知微擺擺手：“別隻說好聽的，咱們說正事。東市分店做貴客，雅間要精細。西市分店做熱鬧，大堂要寬。碼頭那間不用開堂食，專做底料和外帶。”
陸觀瀾點頭：“我也是此意。”
“還有，鍋底不能讓各店自己亂熬，味道一亂，招牌就壞了。以後總店統一熬底料，封好送去分店。”
“可行。”
“肉菜也要定供應商，尤其羊肉。若有人以次充好，首接換。”
“我己擬了三家。”
柳知微看著他遞來的名單，忍不住感慨：“陸公子，你若不是商人，入朝做官也不會差。”
陸觀瀾笑意淡了些：“我不適合做官。”
柳知微抬頭。
陸觀瀾望向窗外長街，聲音溫和：“做官要在規矩裡行事。我這人，見不得太多不平。若真入了朝，怕是活不長。”
柳知微一怔。
她想起原書裡的陸觀瀾。
江南水患，他掏空家底賑災。
謝昭華病重，他重金求藥。
這樣的人，確實不像單純逐利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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