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敵對。
也不親密。
如今謝昭華忽然來朔王府，倒是出乎他意料。
蕭承淵沉默片刻：“請。”
謝昭華進來時，仍舊一身端莊從容。
她沒有帶太多人，只一名貼身侍女跟在身後。見到蕭承淵，她規規矩矩行禮。
“見過朔王殿下。”
蕭承淵抬手：“謝姑娘不必多禮。”
兩人坐下後，屋中一時安靜。
蕭承淵不是會寒暄的人。
謝昭華倒也不繞彎子。
“今日冒昧來訪，是為知微。”
蕭承淵眸色微動。
謝昭華看著他，語氣溫和，卻不軟弱。
“殿下惹她生氣了。”
蕭承淵沉默。
這話不用她說。
整個上京都知道。
謝昭華繼續道：“但殿下應當還不知道，如何讓她不生氣。”
蕭承淵抬眸。
若換旁人這樣同他說話，未免太過放肆。
可謝昭華神色坦然，眼底沒有幸災樂禍，也沒有試探利用。
她是真來幫忙。
這讓蕭承淵一時更沉默。
半晌，他道：“三哥讓你來的？”
謝昭華沒有否認。
“殿下說，七弟怕是栽在柳姑娘手裡了。”
蕭承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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