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把這兩次的情況說明一下,至於小白和小綠怎麼把這人重傷的,她就模稜兩可了,總不能說自己也參戰了吧,那不行,她的身體可是跟著司老夫人幾人一同回了司宅的。
兩個月前的村口,跟安溪言有交過手的幾名長老一下子就認出她來,證明了她的確是之前追著小綠龜的人。
這人是誰,為什麼要對小白和小綠出手,講真,這一蛇一龜打眼看起來,除了那身顏色引人注目點,是看不出來它們是靈獸的,主要是身型太小,只有半個有巴掌大,視力不好的人都看不見它們咧。
一般能被契約的靈獸哪有這麼一丁點的,當武器都嫌它們打不痛人,所以初見它們的人都只會以為它們是普通的寵物小獸。
它們的靈氣逼人是體現在它們的表演上,靈活靈現,且要跟它們接觸過才能發覺它們通靈氣,這人既然沒有跟一蛇一龜接觸過,那對她來說就是普通的小蛇和小龜,很多人喜歡找這麼一丁點的來當寵物,用來觀賞用的。
觀賞性的小獸,殺它都嫌麻煩,壓根沒有對它們出手的必要。
司空柔說道,“不知道,但是兩個月前,兩個月後,她一首蹲在外面那座山,想做什麼?你們司族的人出出入入那麼多次,有發生過死亡,受傷或失蹤的案件嗎?”
大長老搖頭,“大家平時還是會去集市上買買生活物資這些,沒人受傷。”
司空柔皺了皺眉,“只針對靈獸?” 如果只針對小白和小綠,那就是針對她了,畢竟這兩隻獸明面上都是她的,難道是找不到她,所以就殺她的靈獸?
不對,她剛剛不就在那條路上嘛,以這人的修為,把她們一行人全殺掉都行,怎麼就對小白,小綠和小棕出手,心理有怪癖?
“如果不是你們司族人的敵人,那還是交給我吧,我得審審她為什麼要對我的靈獸出手,一次,兩次,那就不是隨機殺獸的。”
二長老擺手拒絕,“還是我們來審吧,審出來告知你。”
“行,別讓人跑了。” 反正是跑不掉,身上被她種上了冰種,要是真跑了,還能知道她是哪一家的人,噢噢,讓她跑掉也是一個方法。
先讓這些長老們審審吧,司空柔帶著一蛇一龜回到了司家時才想起來忘記跟大長老說一聲,明日她要帶老婆子去帝都,老婆子錢太多,又到了這把年紀,不趕緊把錢大花特花,留著做什麼?
嗯,明日再說也是一樣,反正他們要過來接她,要是不許老婆子去,她就帶著她慢悠悠騎水馬去。
還在等她回來開膳的司家人,“去長老院做什麼?”
這個沒啥不能說的,司空柔道,“剛才回來時,小棕要吃草所以落後了幾步,誰知小白和小綠就遭到一人的襲擊,有驚無險,被這兩隻脾氣一般的小獸打個半死扔去了長老院,那我作為懂小蛇言語的人,不得過去替小白開口啊。”
“什麼,遭襲擊,就在村子外?”這是多不把他們司族放在眼裡才會在村子外就對這個村子的人動手的?
“嗯,離村口不到一公里。”
“它們......” 本來想問它們沒事吧,可瞧著這倆吃得滿嘴油光的樣子,有著這麼好的胃口能有事才怪,順滑地轉移話題,“那人是誰,為什麼要襲擊一條蛇和一隻龜?”
司空柔喝了口湯,“還有小棕,三隻獸都被襲擊,我充分懷疑那人有癔症,喜歡對弱獸出手,只是沒想到這次踢到鋼板,被一蛇一龜狠抽一頓,呵。”
司大強把筷子“啪”地拍在桌面上,怒吼道,“太過份,我要去問問那人咱家的三隻獸怎麼得罪他,我過去再暴揍那人一頓。”
司空柔搖搖頭,“不用,我看了,骨頭全碎了,大長老說會親自審她,你不用管。”
“不行,我一會就過去問問。”
“隨你。” 長老們估計沒空理會你這個不重要人物。
司大強作為一家之主,還加了一句,“你們以後不許隨意出村。”
司空柔是懶得聽他的話,但是司老夫人得聽他的話,扭頭跟他說,“我明日跟囡囡去帝都。”
司大強以為她想跟司空柔坐著馬車慢吞吞地一路遊玩去帝都,就算司空柔實力強大,但她不會照顧老人,老婆子的身體吃不逍,所以一口否決,“去什麼帝都?那麼遠,不行,下次我再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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