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夜懷錦在圍牆上看著,小白蛇都一點不收斂,甚至有變本加厲的趨向,繼續把人趕得嗷嗷叫,抽人更是抽得一點不手軟。
凡是敢跑出這座院子的人,它就一尾巴抽到那人的腳踝上,在對方下盤不穩要摔下來時再大力一抽,把人抽回院子中央。
要是它顧不上來的話,還有那隻小綠龜幫忙,綠龜的速度更快,前一息還在院子這一邊,後一息就能到達院子另一邊,被龜背撞回院子中央可比小白蛇的尾巴抽回院子中央要痛上許多。
痛也就算了,都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總感覺被撞的一瞬間連體內的靈力都酥麻了,有點像被雷靈根的人劈了一樣。
一來二去的,就沒人敢往外逃,畢竟被抽怕了,不往外的話,那就跳上圍牆吧,呵,迎接他們的還是尾巴或者龜背,逃無可逃又不得不逃,一身的狼狽,在他們含著金湯碗出生後的十幾二十年裡,從來沒有被打得這麼狼狽過。
“救命,救命。”
夜懷錦嘆口氣,出口勸阻,“咳,小白,不要嚇他們了。”
要是有那麼聽話,那它就不是小白蛇了,充耳不聞,甚至加大了尾巴抽人的力度,必須要抽到將他們口臭的毛病治好為止。
“司......小柔,你看小白蛇這樣......”
司空柔頭也沒抬,“我作不了小白蛇的主。”
有人看不下去了,一個木架牢籠就想捆住那條西處亂竄的白蛇,誰知卻被它輕鬆用尾巴掃兩下,牢籠就碎了,蛇瞳倏地看向其中一堵圍牆上的某個人,嘴巴一吐,一塊冰息就往那人身上飛去。
被那人面前的木盾給擋住了,可暗黑色的木盾居然升騰起縷縷白煙,木盾周邊更是有著明顯的冰霜化,在冰寒透過靈力幻化物反侵到主人身上前,木盾及時地碎掉並斷開了跟主人的聯絡。
小白蛇一吐不成,又連續吐了幾口,吐完後小小身軀更是快速往那人的方向游去,趁那人在揮走冰息的時候,一尾巴抽到那人腿上,沒有如願破掉他的靈力護體。
綠光一閃,只有半個巴掌大的綠色龜背撞了過來,噢,這回靈力護體破了。一蛇一龜還要再接再厲,繼續進攻時,一道金光屏障出現在兩隻獸面前,並把它們彈回去,重重摔落在地面上。
一聲怒斥,“哪來的兩小靈獸,敢在夜族動手?”
司空柔去見一堆親戚的時候,那一蛇一龜受不了那些無聊的噓寒問暖,打了聲招呼,自顧自地去把這個夜族族地遊覽一遍,沒像往常那樣蹲在她的肩頭,所以夜家沒幾人知道這一蛇一龜是司空柔的靈獸。
司大強瞪了眼那個依然無動於衷的司空柔,不得不站了出來,開口道,“九叔,是我家的靈獸,平時調皮慣了,只是跟大家玩玩,沒有惡意的。”
“哼,沒有惡意把人打成這樣?” 凡是有眼睛的,都能看到地面上癱著或者喊痛翻滾著的人,全是他們夜族的小輩們,在他們的地盤上,對他們的小輩動手,膽大包天了嗎?
司大強摸了摸鼻子,“咳,靈獸下手是有點沒輕沒重的,我賠醫師的診療費。”
夜家有人嗆道,“沒人稀罕你的那點診療費。”
司空柔把書合上了,“既然沒人稀罕,那就不賠了,畢竟我窮酸又卑賤,沒錢賠的。”
司大強喝斥她,“小柔,別說了。”
“為什麼不說,小白和小綠是我的靈獸,你們有事首接找我,你跟司大強說沒用,地上的人,我一個都不負責。” 又沒死,又沒傷筋動骨的,一些皮外傷,搞不懂要負什麼責任。
那位被稱為九叔的人,怒瞪司老夫人,“竹心丫頭,這就是你家的教養?”
司空柔說道,“關她什麼事,她沒有養過我,更沒有教過我,你要談我的教養,首接跟我說。”
她的話剛落,兩道風刃左右兩邊就往她所在的方向過去,將要切割到她身上之時,一隻白皙的手,沒戴任何東西,兩下子晃悠就把風刃抓住了。
徒手接風刃????這一手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住幾息。
在她手上還在高速旋轉的兩把風刃,互相切割時發出那能令耳朵出血的尖銳聲響,手的主人卻像在抓著兩把扇子一樣,滿頭秀髮被吹得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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