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家子的事情,司空柔就不插手嘍,這兩人在這裡說來說去也沒用,等顧小叔和顧盼兒回來,真正能拍板的人才算是有了。
顧小叔在傻女人心裡面真的就跟她的大兒子一樣,份量一點不比她的三個親生孩子少,顧盼兒又是她真正意義上的大閨女,這個小家裡面,都是她抓主意。
那兩人回來後,只要他們要回家,顧桃兒再會撒嬌也頂不住傻女人下意識地聽從顧小叔和顧盼兒的指令行事。
說得口乾舌燥的顧小弟也想明白了其中道理,自己這個小兒子在親孃心裡是沒啥地位的,就不在這裡多費嘴舌。
第二日就帶上傻女人,加入到逛街瞧新鮮的行列裡,村裡孩子,長這麼大,去得最遠的地方還是在新坦鎮裡面,這一回託了親孃的福,蹭上一回旅程,怎麼說也得看夠本。
傻女人一聽上街玩,立馬把楚楚惹人憐惜的小閨女拋下,興沖沖地拉著小兒子就跟在那幾人後面,有蕭時月當中間人,沒過多久就跟司空柔熟絡起來。
如此開心地吃吃喝喝兩日,夜家的人有了訊息,跟司空柔猜測的差不多,那兩人還真被人販子拍走了,一個被賣進當地的一個商賈家當小妾,一個被賣去了某處礦山挖礦。
一行人裡就兩人被人販子拍走就奇了怪了,而且還是兩個武力值還不錯的人,有點眼力見的人販子,要拍走也是拍走顧桃兒主僕三人更正常吧,偏偏拍走最不可能的那個。
還有顧小叔,這顧小叔屬於修長纖瘦型的,而且他還是修煉者,噢,如果不知道他是修煉者,就表面看他都不像能被賣去挖礦的人,小身板在礦山那種地方,沒挖幾下就得一命嗚呼。
賣去給人當書童,或者當個小廝,僕人之類的都比礦工更為合適,礦山的負責人是錢多燒的把人買回去,然後沒過幾天就死掉了,錢不是虧死了嗎?
夜家的人辦事就是妥貼,除了找到人之外,還把那兩人為啥被抓的事情都審問了出來。
是那個商賈家裡的一個小妾找人動的手,女的抓回來給自家老爺當12房小妾,男的抓去礦山上當黑工挖礦,這輩子都無法再離開那座礦山。
有意思的是,商賈家的小妾曾經是楓香市鶯紅樓裡的姑娘,後來被人看上贖身帶回家當了五房小妾。
夜家的傳信人把事情簡單說一遍,最後問道,“司姑娘,救人嗎?”
司空柔點頭,“救,要什麼條件?”
“願意無償歸還。” 把夜家的名頭放出來,對方就嚇得屁滾尿流的,哪還敢押著人不放。
司空柔似笑非笑地看著臉上黑成墨汁的顧小弟,“呵,還挺懂事的,先把那兩人弄回來吧,要多久?”
不知道那兩位知不知道自己受的這一遭是何人所為?還有顧小弟,臉黑成這樣,估計是心裡有了猜想,最主要的還是那個同在鶯紅樓的小妾,說她跟某個人沒有關係都沒人信吧。
“立即可放人,把人送來這裡需要一日。”
“好,有勞把他們送回來。”
“是。” 說完這個傳信人就離開了。
司空柔轉向顧小弟,“話你也是聽到的,至於話裡的真假你得自己判斷,或者明日他們回來你再詳細問清楚?這算是你家的家事,我們就不參與。”
有時候所謂的血脈親情就是這麼的令人束手束腳,知道了是誰幹的又怎樣,還能怎麼樣,打她一頓還是殺了她?呵,什麼都做不了,受著吧。
顧小弟的心臟狂跳如雷,他肯定是不相信的,哪怕事情或許真是如此,那中間肯定有誤會,他不相信,也不能相信。
心情複雜,沒有遊玩興致的顧小弟把自己關在房間內整整一天。
到了第二日,見到了衣衫襤褸,身上滿是新鮮鞭痕的顧小叔,和只是消瘦了,但氣色還算不錯的顧盼兒時,這十來歲的小夥子淚眼婆娑地哭了出來。
顧小叔一把抱住顧小弟,輕拍他的背脊安慰道,“嚇壞了吧,我沒事,被打了幾鞭罷了,傷得並不重。”
顧盼兒摸摸他的頭,“別哭了,像什麼樣,多丟人。” 她雖然被抓去當小妾,目前為止只是一首被關在柴房裡,因為她試過逃走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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