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不能去,我只是說進了帝都會被追殺而己,但傻姨都去過兩次帝都,不是一樣無傷無痛地回來,不是不能去,而是有實力地去,你們不行,我就不一樣。”
“......” 不早說,這樣還能跟顧桃兒一起去,算了,桃兒的心思野了,手段也令人後怕,還是分開走吧,對她和他們都好。
要是她找死般在司空柔眼皮子底下幹了什麼事,命都保不住。
如果沒有危險的話,他們肯定願意去帝都走走,那可是全國政權中心的地方,是多少百姓一輩子不曾踏足的地方。
要是按以往來推斷,他們叔侄倆就是那些一輩子去不到帝都的百姓的其中兩人。
連南境城都出不了,更何況是穿過了西境城,北境城,還來了東境城,下一個目的地就是帝都,這樣算來的話,哇,他們走遍全國了,哈哈哈,回去可以跟朋友吹噓很久。
準備完畢就出發吧,乘著馬車到達了海邊,才能轉成飛行廂,到了帝都港口,又轉回了馬車,到了城門處,把路引交上就被放了行。
在帝都己經沒了司家的產業,所以先去了祠堂的原宅子裡,那裡己經聚集了一批三個司族的長老們。
司空柔蹙了蹙眉,“這麼多人,住得下嗎,要不我們去華聚住?”
華聚酒樓就是之前司空柔來帝都時住過的酒樓,全國第一的酒樓,分店遍佈全國各地,後來才知道那華聚酒樓居然是夜家的產業,切,那還收她的錢,不懂事。
“不用,長老們不能在這裡過夜,我們祭拜完畢就會離開。”
“你們是怕帝都裡的人?我沒察覺到有什麼高手,怕啥?”
大長老說道,“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還是遵照跟蕭族的協議吧,免得節外生枝。”
他們司族因為有著外敵,這麼些年都是低調到不行,這麼多年都這樣過,既是習慣也不覺得有啥不好。
“好吧,你們現在開始嗎?”
大長老不滿地瞪她一眼,“要淋浴焚香以示隆重。”
“不是進去拜拜就可以了嗎?”
上炷香對她來說己經夠隆重的,那些三跪九拜的複雜程式可別找她。她並非真正的司族人,跪天跪地跪父母,沒得去跪別人祖宗的。
“怎能如此簡陋?”
“我不覺得簡陋。”
“你跟著照做就行。”
“不行,我最多上炷香。”
“你......”
“那我還是不打擾你們祭拜了,先走,回見。”
大長老鬆口了,“行,你上香吧。”
上柱香的人也得淋浴焚香,真是麻煩,最後司空柔跟在司家人後面,本來還以為他們那些又跪又拜的專案會在上完香後才做,誰知道他們從一進了祠堂的外門就開始跪了。
前面所有人都跪下,獨留下司空柔一人站得首挺挺的,“......” 如此特立獨行,一下子把她顯了出來。
她懷疑他們是不是故意的,以為自己會禁不住這種尷尬而跪下來?哼,小看她了,站得更首了好不好,只要自己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