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天眉頭挑了挑,“給多幾個,一個怎麼飽。” 他早膳都沒用,如今己是晌午時辰,他還要划槳,是體力活,餓著肚子可不行。
要是劃得慢一點,這個女人的冷眼必會掃過來。
“沒了。” 跟他很熟嗎?這樣大大咧咧地向她討吃,哼,沒有。
“你少騙人,至於這麼小氣嗎?再給我拿五個饅頭,還有牛肉乾。” 蕭景天說得可沒有一絲客氣的。
司空柔不出聲,再多拿幾下出來,她就會暴露空間的存在,她的這個小身板,瘦瘦小小的,一眼看過去,藏不了多少東西。
“嘖,知道你有袖裡乾坤,我不搶你的,放心。” 她每次都從衣袖裡拿東西出來,雖然都是小物品,一次兩次,偶爾幾次,也算說得過去。每一次都在袖子裡掏,在有經驗的人眼裡,可不就一目瞭然。
司空柔眼睛眨動幾下,懵懂無辜地問,“什麼袖裡乾坤?聽都沒聽過這個詞。”
“別裝了,我也不問你,袖裡乾坤從哪得來的,現在只是要你給我幾個饅頭填下肚子,都不行?”
司空柔把握不住,是真的有這個袖裡乾坤,還是蕭景天在試探她?
兩人的目光無聲地在空中對峙著。
蕭景天傷心了,他只是想要吃幾個饅頭,好有點力氣去劃這個屏風,她卻不相信他。
“算了,不吃就不吃,哼。” 手裡拿著一個饅頭回到他原先的位置,三兩口吃完,拿起那根棍子做成的划槳,劃了起來。
心裡鬱悶,劃得飛快,有一腔火氣都用在上面。
“幼稚。” 司空柔心裡啐了他一句,然後閉上眼睛,淬鍊體內的藥力。
兩個時辰後,勉強補充了點異能的司空柔睜開眼睛,從袖子裡拿出一個水袋,喝了一大袋子的靈河水。
“閨女,你醒啦,娘也要喝。” 把自己腰間的水袋遞給司空柔,她奮力劃了那麼久,水早喝光啦。
“給我一個水袋。” 蕭景天渴的唇都乾燥,又不好意思問傻女人要水喝,自己又沒有帶水袋。
司空柔一首閉著眼睛,盤腿坐著,更不敢隨意打擾她。
給他扔過去另一個水袋,才把傻女人的水袋注滿水,抬頭看了看太陽的方向,還好,沒有誤了方向。
拿出幾個饅頭,三人分吃了起來。
蕭景天又在那裡唉聲嘆氣,“唉,真的是夠小氣的。”頓了頓,“我有什麼好防的,我又不貪你那一點東西。”
司空柔的手一頓,抬起眼皮,“你先告訴我,袖裡乾坤是什麼東西?”
“就是儲物袋的一種,裡面的空間大概是一立方尺到五立方尺之間。”
司柔的記憶裡沒有這些儲物袋的知識,這蕭景天說的是真是假?
“珍貴嗎?”
“嗯,你的續筋丹幾倍吧。” 價格不算貴,但是丹藥可以救命,這個儲物袋體積小,裝不了多少東西,所以價值和丹藥就無法比。
司空柔的疑心病放了下來,白了他一眼,“早說嘛。” 她還躲躲藏藏那麼久。
再次拿出幾個饅頭和一袋烤肉,安心地吃了起來,順便讓傻女人再給司空理喂一碗麵粉糊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