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司空柔三個字,不得不說,很貼心。
但她更關注的是,上面的字是用金屑凝成的,那些金屑刮下來,估計能賣不少錢。
手變得癢癢的。
這搞什麼?一齣空間就來到她的靈堂嗎?要不要這麼嚇人,鬼也是怕鬼的,好嗎?萬一引來其他鬼來搶食怎麼辦?
不對,如果真的引來其他鬼,這樣更好,她就有鬼前輩可以請教了,呵呵。
好吧,想太多了,他們做這些事,一點用處都沒有,因為她吃不著香,也收不著紙錢。
小白從地上爬了起來,尾巴尖撓了撓它光禿禿的腦袋,不解地問司空柔,“他們在做什麼?”
“給我上香。”
小白一愣,轉過頭看著上香的幾人,不理解,繼續問道,“上香是什麼意思?”
“就是他們現在做的事情。”
小白蛇看看他們,又看看司空柔,還是沒有明白,游上桌面上,那裡擺著幾捆祭祀香和紙錢這些。
小白嘗試用尾巴捲上幾支香,它覺得好玩,便想學著他們一樣插香。
但是它不敢湊近火堆裡點火,故把香伸到地上跪著的蕭時月面前,示意她,嘶嘶嘶,“把火給爺燒上。”
對於突然出現的小白蛇,蕭時月驚喜萬分,她下午時有問起過蕭景天,小白蛇去了哪裡?
自從跟著司柔跳進海里後,蕭景天就沒有再見過小白蛇。
傻女人在山頂時,是見過小白蛇的,可是她忘記了,只能怪小白小小身軀太是不起眼。
這麼長時間,小白都沒有出現過,就連司柔死了那麼多天,作為靈獸的小白蛇,還是沒有出現,所以蕭景天猜測小白蛇早沒了。
蕭時月又是一番傷心,以後連小白的臭屁樣子都見不到,嗚嗚嗚。
“小白?你回來啦,嗚嗚嗚,柔姐姐沒了,嗚嗚嗚。” 本來止住哭聲的蕭時月,一見到小白,像是滿腔傷悲再次爆發一樣,哽咽到說不出話來。
對於她的哭聲,小白不懂,又把尾巴上的香往前遞了遞,嘶嘶嘶,“給爺燒上。”
“嗚嗚嗚,小白,你是回來給柔姐姐上香的嗎?” 蕭時月哭得眼睛都看不清,狠狠擦一把淚水,才哆哆嗦嗦地把香拿過來點上。
自從在山上撿到小白蛇,小白對柔姐姐的忠心,日月可鑑,如今還給主人上香,試問自古到今,哪一個靈獸是給自己主人上香的,這種感情,太感人啦。
姑娘,你想多啦,小白連上香是啥意思都不知道,只是見你們都這樣做,它才湊熱鬧而己。
小白用尾巴卷著幾支祭祀香,游到了牌位前的香插上,學著剛才看到的景象,“簌”地把香插上去,還插得挺穩的,首挺挺在中間。
轉身咧著嘴對著司空柔,用尾巴尖指了指它剛插上的香,嘶嘶嘶,“我也給你上香,嘻嘻。”
司空柔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聲,這一噴息,“湊巧”把小白剛插上的香熄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