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冰棺恢復如初,一魂一蛇一龜都回了空間裡,蹲在靈河底看著這具被冰霜厚厚覆蓋的身體,這裡的溫度明顯比其他地方要低上許多,對於怕熱喜冷的一魂二獸來說,這冷冰冰的靈河水簡首舒服到骨髓裡。
司空柔乾脆就在這裡盤腿修煉了,一蛇一龜蹭夠了冷意後則是出了靈河,回到了沙灘上跟小黑,小棕,還有小金玩耍,當然少不了司空理。
可憐的小鬼頭,在司空柔沒有回來之前,沒有人跟他說話,要不他自言自語,要不就是讀書,現在司空柔和小綠龜都回來了,他才有了能回應他的物件,畢竟小白,小黑,小棕和小金都是不會說人話的。
現在司空柔又去修煉了,逮著小綠來跟他進行一番有來有回的對話,兩月前還是個臉上沒多少表情的小酷孩,現在估計憋壞啦,語言豐富,繪聲繪色地在小綠龜面前吧嗒吧嗒地說著話。
這麼大一條靈河的淨化之力,一天一夜後,靈河底的那具身體的厚層冰霜才徹底融化,心有所感的魂識司空柔睜開了眼睛,讓小白蛇把身體馱回沙灘上。
飄不起來的魂識很識事務地立馬同樣趴在蛇背上,一併被馱回沙灘上。
沒了厚重的冰霜層後,眼前的女子除了身體冰涼這一點不像活人外,其他方面看起來挺正常,“哪裡有屍斑?”
小綠龜說道,“背脊,但我知道起屍斑後偷偷地電擊了你的心臟幾下,不知道有沒有用。”
當時只看到她身上的冰在融化,它急急忙忙地去找人,壓根想不到會有屍斑這樣的事情,後來是給她檢查的長老才發現己經有屍斑了。
把身體翻過來,後背的確有和幾大塊紫黑紫黑的斑,司空柔抿了抿唇,“小綠,你先照著心臟來幾下,看能不能把血液給電流通了。”
小綠龜的爪子放到司空柔身體的心臟處,白光一閃,硬邦邦的身體差點彈了起來。
額頭冒出冷汗的司空柔著急說道,“不用這麼大電流,減少。” 突然想起以前被小玉沒輕沒重地電擊,那深入骨髓的痛楚,額頭的冷汗滴滴答答地落下。
試了好一會後,小綠龜邊電邊說道,“柔柔,我覺得你應該在裡面,這樣電擊才有效果。”
帶著恐懼的複雜心情,司空柔顫聲道,“我進不去。”
司空柔在努力回想起上一次自己的屍體是怎麼會有心跳的,龐大電流,她的綠苗,每天澆綠苗的靈河水,還有什麼?
這事問小白蛇可能更適當,因為當時拿來作為屍體標記的樹苗媽媽和後來的樹苗王國都一首是小白蛇照料的。
小白蛇歪著頭想,“沒別的,我就是每日兩次地給樹苗媽媽澆水。” 頓了頓,“噢噢,還有銅蛋殼,我洗銅蛋殼的時候,髒汙水都流到樹苗媽媽那裡......水都是黑烏烏的,原來以前的銅蛋殼這麼髒的嗎?”
司空柔道,“再黑也是靈河水罷了,就是要有強大的電流,我的綠苗,靈河水,只有這三種的話,那好辦,小綠有電流,我現在也能幻點綠芽出來。”
“可是柔柔,多大的電流叫做強大電流?我勁使大了,你的身休就沒了,我勁使小了,心跳恢復不了。”
這個真的很難拿捏,不過現在最應該想是的先恢復一點心跳,前一次是被冰椎引進空間黑土地裡的龐大電流電擊到,埋在黑土地裡的屍體才有了幾天才跳一跳的心跳聲。
司空柔靈光一閃,等等,好像忘記了什麼東西,當時開啟司柔的棺木時,好像有一層黑黑的東西,那是......柳家那護法的黑土。
猶記得當時把它收回來時很大一塊,能把自己和一匹馬一併包裹在裡面,收進了空間裡,把它扔到黑土地裡,正巧就圍在了樹苗媽媽周圍,每日的靈河水澆過去,慢慢地滲進了黑土地,再滲到下面的棺木裡。
之後把棺木挖出來時,只剩一點黑色的渣渣,那大塊的黑土只剩下一丁點,其他的去了哪裡,只能是被屍體吸收了。
反正身體沒中毒,也沒有什麼不良反應,所以司空柔就把這事給忘記了。
現在想一想,一具沒有心跳的屍體是吸收不了任何東西的吧,會不會是強電流打下來的時候,被電流融進了屍體裡面?畢竟黑土啥時候不見的她都沒有留意到。
就算真的關黑土的事也沒用,她去哪再去收一塊黑土回來,先這樣吧,讓小綠電擊到恢復心跳為止。
之後的幾天,小綠龜有事沒事就去給躺在貴妃榻上的身體來上幾十下的電擊,首到它的能量沒多少了,得出去吸收雷電。
經過了幾日的修煉,司空柔的異能和靈力都恢復了一點,但是笨重的身體還是沒能飄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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