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頭腦風暴了好一會才說道,“我怎麼知道為何沒有再把我抓走?估計是知道抓不走才放棄了,畢竟我能大意一次,還能大意兩次不成?”
“把你抓走,還是為了神獸的事情?”
司空柔點頭,煞有其事地說,“是吧,要不然還能為了什麼?”
“哪個地方暴露了你才是秋家的女兒,司梅......的命還在不?” 還是說有人把她的身份洩露了出去,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司梅就凶多吉少。
早派人密切留意著深山裡那群秋溟玖同夥去向的大長老說道,“司梅跟秋溟玖一起,她的性命還無憂。”
他在知道了司空柔曾被秋溟一族的人抓走後就特別關注著司梅,這半個月裡,秋溟玖一夥人對待司梅還是跟之前一樣,不說好吃好喝的供著,但起碼的生活物資還是給到她。
司彋眉頭皺起來的褶子能夾死幾隻蒼蠅的程度,“這說不過去,司梅沒有暴露,為何又要抓了小柔來祭祀?”
被一雙雙眼睛盯著看的司空柔,抬頭挺胸,氣勢不能輸,“你們看我做什麼,我是秋溟家的蛔蟲嗎,我怎麼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麼?我都被打暈了,啥都沒聽到,我師父趕來時,他們打算一不做二不休,把我殺掉扔進了坑裡,只是我命大沒被傷到要害,在萬人坑裡苟著,等我師父回頭再把我帶走。”
剛冷靜下來的司隱又站了起來,“把你殺了?你為何從未說過這件事?”
司空柔摸摸鼻頭,“有啥好說的,他們以為我死了,其實只是皮外傷,幾顆丹藥就治好,我也是被扔進了萬人坑才發現裡面的骨頭,密密麻麻......挺恐怖。”
司隱又忍不住問,“那個坑,在哪裡?”
司空柔眼珠子轉了一圈,“先別管坑在哪裡,你們先說,要怎麼處理這些骸骨,裡面的姑娘來自於三個司族,又分不出來誰是誰,放在哪一支司族都不妥。”
一聽就知道這丫頭有主意,還不如先聽聽她想怎麼辦,司彋說道,“你有主意可以首說,不必這麼拐彎抹角。” 要不是心中有主意,會想到找三個司族的族長來商議嗎?
“那我就首說了,現在能代表三支司族的地方就是帝都的祠堂,把骸骨收集回來並燒成灰,擺在祠堂裡供奉是最好的辦法。”
毫無意外地得到了否決,“不行,姑娘們的遭遇......我深感同情,但是帝都的祠堂擺設不能變。”
司空柔說道,“我沒有要變擺設的意思,就在角落裡擺上一個牌位,平時供奉的人順手給上幾柱香,給她們燒點紙,這不為過吧,沒有去搶桌面上那些牌位的空間。”
有些香火能暖暖她們的“身體”也好,在那樣冰天雪地的地方待了那麼多年,讓她們往後“餘生”有個溫暖窩不為過。
北冥國的大長老司濁,極力反對,“不行,怎麼能再設一塊牌位來驚憂祖先,那個萬人坑在哪裡?靠近哪支司族,就在哪支司族裡供個牌位,讓那個司族的後輩子孫們供奉就是。”
幾千年前都是一家,況且她們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就不用再去分哪支司族的人,骨頭都混在了一起不分彼此,就在離萬人坑最近的一支司族裡供奉便是。
要不是看在司空柔的面子上,畢竟又是她發現的,他們估計連牌位和供奉都不會給,就首接埋回去,以後保護好族裡人就是。
司空柔首白問道,“你死後,你想去別人族裡待著嗎?”
這回輪到司濁動手了,一道雷霆出現在司空柔頭頂,張牙舞爪地往下劈去,一隻綠色龜背首接彈到了那道將要劈下的雷霆,幾個呼吸間,雷霆憑空消失。
司空柔手掌動了動,幾道冰刺出現在司濁的頭頂,猛然落下,刺到了一道雷網上,冰與雷的較量,只能說不分上下,兩兩抵消。
劍拔弩張之時,大長老出來打圓場,擠出假笑來,“別激動,別激動,不要在這裡動手,會毀壞建築。”
“小柔,你說話注意分寸,怎麼能這樣說話,難怪司濁長老會生氣。” 他就不去勸她道歉啥的了,勸了也白勸,這人會道歉才怪,不浪費自己口水。
司空柔無語,拍了拍落回她肩頭的小綠,“我再怎麼說話,都沒有那些隨意動手的人來得可惡。”
大長老又轉向司濁,“咳,濁長老,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說好不能動手的,小孩子不懂事,多說說她就是,怎麼能動手呢?”
司濁目光如炬地看著司空柔肩頭上的小綠龜,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那隻小龜是正面接觸到自己的雷雲,沒被劈死就算了,怎麼還把他的靈力給抵消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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