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司空柔並沒有如往常的時辰起床,心大的傻女人並不覺得有什麼,閨女年紀小小就應該多多睡覺,她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但是下了課回來的蕭時月會擔憂司空柔會不會是生病了才沒有起床的?雙腳一蹬,跳上了竹屋的二樓,想過去摸摸她的額頭,看是不是生病,是的話就立馬請黃老頭過來診診脈。
才到了司空柔的隔間,還未來得及進去,就被突然閃現的小白蛇吐舌威脅了。
“小白,你吐什麼舌,我看看柔姐姐是不是生病了,平時這個時辰她早該起床。”
小白蛇表示,她能生什麼病,正歡天喜地地在空間裡點著她的戰利品呢。
無法溝通的小白蛇再吐一吐舌信子,嘶嘶地叫著,尾巴尖一指窗外,這是讓蕭時月立刻離開的意思。
現在司空柔的靈識在空間裡,小白蛇自認有義務幫她守好她的身體,哪怕對面是蕭時月這麼一個沒啥威脅又認識的人,忠心耿耿的小白蛇也不會讓她靠近這裡。
蕭時月連忙舉起手,“好好,我走就是,你別生氣。”
小白蛇是柔姐姐的靈寵,它不讓自己靠近,就是柔姐姐不讓自己靠近,估計在修煉,自己不能再打擾了。
蕭時月從滑滑梯裡一滑而下,回到了休閒區,做好了午膳的顧盼兒正在一邊兢兢業業忙碌她的編織生意,聽到蕭時月回來的聲音,頭也沒抬地問,“柔姐姐是不舒服嗎?”
因為早上蕭時月要上課,所以顧盼兒都是早上在自己家裡幹活,順便照看下小叔,到了晌午時再過來竹屋這邊,幫忙做午膳,等蕭時月下課便可以吃了。
一來到這裡就進了廚房忙活,都沒留意到司空柔還未起床,首到蕭時月回來問起傻女人才知曉她睡到了現在。
蕭時月搖了搖頭,“小白不讓我靠近,估計在修煉。”
以前有過幾次小白蛇守著司空柔不讓人靠近的舉動,但那一般是司空柔冰霜自己的時候,這一次倒是奇怪,沒冰霜,一切正常。
唯一不正常的是小白蛇的吐舌行為。
“把柔姐姐那一份午膳留出來,我們先用膳。” 不知道司空柔會什麼時候醒過來,蕭時月便叫先用了午膳先。
剛還在二樓朝自己吐舌的小白蛇一聽到開膳,就出現在桌面上,尾巴尖點了點桌面,意思是,快把我的食物拿出來,餓了。
小綠和小金也慢吞吞地從水池裡出來,往桌面這邊爬,就這速度,真怕它倆要爬到明天。
經過的傻女人一手一隻,把兩隻龜放到了桌面上,和盤著的小白蛇排排坐。
小白蛇無語地嘶嘶嘶,“你還要演戲到什麼時候?” 明明速度很快,卻每天跟在小金後面,爬得要多慢有多慢。
小綠眨了眨眼睛,“我也爬得難受,但我沒辦法,一隻普通龜就是這樣的。” 為啥要跟在小金後面呢,因為要模仿小金這隻普通龜的言行舉止,以防自己不小心暴露了什麼。
小白蛇:“......”
司空柔把東西處理完畢,靈識回到身體後己經是丑時之後了,伸了個懶腰,走出露臺那裡,叉著腰一覽眾山小地欣賞著風景。
休閒區的黃老頭正在教著司空理認字,抬頭時看到露臺裡的慵懶司空柔,瞧著她揚起來的嘴角,打趣道,“柔姑娘醒了?看起來心情不錯嘛。”
司空柔點點頭,“嗯,心情的確很不錯,昨晚做了一個美夢,我是笑醒的。”
“呵呵,柔姑娘的話語還是那麼有趣味。”
司空柔笑笑,“黃老頭今日倒是得閒。”
“不得閒的,算是忙裡偷閒吧。”
。水茶杯幾了喝續連就子杯個一過拿,面對的頭老黃到坐,來下裡梯從空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