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老抬起頭來,邋遢臉沒什麼表情,眼神卻透露出懷疑,“深山哪個地方?”
“我在一次採藥草的時候,被猛獸追擊,無意間跑到那裡,看到一片竹林,靈氣不低,就把整片竹林的竹子砍了回來,你現在要我指路,那可不行,無意間撞見的哪知道路線。”
毒老頭也不知道是相信,還是不相信,沒有再執著問下去,“你那個床板對他的身體有修復的作用,他的身體沒有問題,就是腦袋被毒素浸泡著,如果解不了毒,便會一首這樣醒不過來。”
“是一隻大蛤蟆的毒素,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要不然進山裡找一隻蛤蟆回來研究研究,那隻大蛤蟆聽說被蕭景天的人幹掉了。
“不難,但是我需要藥草,我手頭沒有。”
“藥草的事,黃老頭應該可以解決。”
“還欠兩樣,蝕骨靈花和復生草。”
司空柔,“......” 這不會把這兩種靈草歸到她身上吧,很後悔自己多嘴問了活死人的情況。
突然懂得言多必失道理的司空柔埋頭吃食,午膳就在沉默中度過了。
司空柔怕自己一開口,就得把兩株靈草的責任歸到自己身上。那個人又不知道人品如何,萬一花大價錢把人救醒了,卻不還債怎麼辦,又或者還不起那種。
爛好人可不能隨便當的。
毒老頭吃了點東西,架起一張竹椅便去了空地那邊曬太陽午睡了。
倒是黃老頭用完午膳,消食時溜達過來,爬上圍牆讓司空柔接他一下。
猜到他來幹嘛的司空柔沒好氣地說,“你來做什麼,我很忙的。”
“呵呵,不知毒老有和柔姑娘提過沒,那個人有救了,能解毒。”
司空柔閉上了眼睛,“沒提過也不感興趣。”
對她有幾分瞭解的黃老頭繼續說道,“呵呵,柔姑娘反正要去深山裡找藥草的,要是有可能的話,順便看看有沒有這兩株藥草便是。”
“......” 只要自己不出聲就可以當作聽不見了吧。
黃老頭從懷裡掏出兩張畫紙,“柔姑娘不用擔心,老夫己經把兩種藥草的圖紙畫了下來,還是挺好辨認的。”
放心,她從來沒有擔心過,視線隨意地掃到面前的兩張畫紙上,在其中一張畫紙裡停留著,這一株復生草似乎有些眼熟。
她好像在哪裡見過,如果她見過,只能是在空間裡,她還收藏著許多藥草,從其它地方收刮回來的,怕這麼快出手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在不缺錢的情況下,放著就放著吧,空間能保鮮呢,不會過期的。
見她盯著復生草看,黃老頭心頭一動,“柔姑娘可是有這株藥草?” 他知道有一些珍貴的藥草,她是沒有賣的。
有一些沒有賣,那難保還有一些沒有拿出來的珍稀藥草呢。
司空柔只是看著眼熟,似曾見過,一時半刻不知道是不是,得拿著圖紙回空間裡對比著看才行,都是珍稀藥草,很貴的。
“黃老頭,救那人要花不少錢呢,他有能力還嗎?”
自己可不是什麼爛好人,救人不求回報這種事,自己做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