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機又撥出一通電話，電話那頭接得很快：“玄哥，怎麼了？”
顧瑾玄沉聲吩咐：“你去調查一下，當初跟著林晚禾一起去溫泉山莊的人，務必問清楚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得嘞。”
電話結束通話後，顧瑾玄盯著螢幕裡定格的畫面，指節又一下下敲在桌面，發出規律又沉悶的輕響。
其實就算周喬然不主動提起，他本來也打算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
晚上週喬然回到酒店時，整個人看著都很高興。
她開口對顧瑾玄說：“今天有兩家廠家拿了樣品，還留下了名片，要是這單成了，我能拿百分之十的提成呢。”
顧瑾玄替她拿過拖鞋，淺笑著說：“喬喬真厲害。”
周喬然猝不及防撞進他帶笑的眼底，從前他總愛繃著一張臉，很少像現在這樣，嘴角明晃晃掛著笑意。
“顧瑾玄，你笑起來挺好看的。”
顧瑾玄怔了下，輕聲說道：“你以前也說過這樣的話。”
以前也說過這樣的話？
周喬然歪著頭思索了半晌，腦子裡只浮現出從前和傅易安一同出入的畫面，餘下的就只有顧瑾玄冷著臉，放話要把自己鎖在家裡，還有他說要埋了小良的樣子。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乾笑兩聲，“睡覺了，好睏。”
展會結束後，紀初陽收拾好樣品放進後備箱，瞥了眼正朝這邊走來的周喬然，便拉開車門坐進去，繫好了安全帶。
周喬然走過去，抬手敲了敲車窗，等車窗搖下一條縫後，她開口說道：“你妹妹的事我己經找人在查了。”
紀初陽淡淡應了一聲，周喬然又接著問道：“我能見見你妹妹嗎？”
紀初陽看向她，眸子裡露出一絲警惕。
他沉默了幾秒，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方向盤，過了會兒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繃：“她現在狀態不好，暫時沒法見人。”
周喬然看著他緊抿的唇線，辨不出這話真假，也不方便再多問，便輕輕點了點頭：“好，等我這邊調查出結果，第一時間通知你。”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停車場，步行回了酒店，顧瑾玄己經把行李收拾妥當。
見她回來，他開口說道：“我訂了一小時後出發的高鐵，我們現在得立刻趕去車站了。”
周喬然原本還想著趁空在附近多玩兩天，沒想到展會剛結束就要趕回去。
“你要是想玩，等我空下來，再帶你來。”
周喬然撇了撇嘴，心想到時候指不定是陪誰玩呢。
回到家己經差不多晚上十點，顧瑾玄把她送過來後，又趕去了公司。
在高鐵上吃過飯，周喬然洗漱完便準備睡覺，明明困得睜不開眼，可顧瑾玄不在身邊，她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她又摸出手機刷影片，還沒刷兩分鐘，螢幕突然彈出一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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