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周喬然回過神，開口說道，“我能幹。”
工作的事情說定之後，姜媛又問起今天早上的事。
“今天去大學怎麼樣？”
周喬然嘆了口氣：“以後別再提這件事了。”
“欸？當初明明是你說想要認識傅少的，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就不提了？”
周喬然靠在沙發上，目光看向姜媛：“我有男朋友了。”
聽到這話，姜媛慢悠悠開口：“現在知道自己有男朋友了，當初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當初還說，就你這條件，跟著顧瑾玄太虧了，嫁入豪門都綽綽有餘。”
姜媛說著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額頭，“我真搞不懂你當時是怎麼想的？”
周喬然乾笑兩聲，握住姜媛的手：“是我當時腦子一時糊塗，沒想清楚，現在己經想明白了。”
姜媛撇了撇嘴，抽回手抱在胸前，歪著頭打量她：“我看你啊，就是被人灌了迷魂湯。”
周喬然低著頭摩挲指尖，想起出租屋裡掉皮的舊牆紙，又想到自己竟重新回到了三年前，鼻尖不由得一酸。
顧瑾玄一首以來，對她是真的好。
她抬起頭看向姜媛，笑了笑，一字一句開口說：“媛媛，能見到你真好。”
姜媛原本還想勸她幾句，可見她這副樣子，到了嘴邊的話又全都嚥了回去。
半晌後才嘆了口氣：“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
“我知道了，謝謝你媛媛。”
周喬然順勢靠在姜媛的肩膀上，鼻尖蹭了蹭閨蜜身上熟悉的香水味，懸了大半天的心終於徹底落定。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顧瑾玄下班回了家，推門進去只看到滿屋漆黑。
他走到臥室看了一眼，也沒見周喬然的身影，心頭驟然湧上一陣失落，手上拎著的袋子也失了力，掉落在了地上。
她走了？
顧瑾玄跌坐在地上，指節抵著冰涼的地板，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她昨晚一臉怒氣，說要離開的樣子。
門外忽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輕響，顧瑾玄猛地抬起頭，撞進周喬然帶著幾分疑惑的眼眸裡。
“你怎麼坐在地上啊？”
周喬然換好鞋走進來，順手開了客廳的燈，暖黃的光線一下子鋪滿整間屋子，也照亮了男人臉上還沒褪去的錯愕。
她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袋子，開啟一看，裡面裝著她喜歡吃的糖炒栗子，還帶著沒散盡的熱氣。
顧瑾玄這才回過神，撐著地板站起身，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你怎麼回來了？”
“我不回來還能去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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