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景象重新拼湊完整。
光頭壯漢重新看清了現實的計分板。
總比分2比0。
兩盤比分皆是6比0。
得分者一欄，刻著“凱溯”二字。
另一欄，則是“博格”。
博格盯著那個真實的數字，輕嘆口氣：“你的能力，已經能做到影響時間感的地步了麼。”
在那場虛幻的對決中。
他體感至少打了三個小時的高強度比賽。
現實的計分板和時鐘清楚地表明，整場比賽耗時最多一小時多而己。
改變時間感知。
在人類的腦神經構架中，時間流逝的速度取決於資訊處理的密度。
在他的解析當中。
凱溯應該是透過高頻的擊球節奏、特定的落點佈局，配合網球表面絨毛在燈光下的頻閃效應，
強制讓對手的大腦視覺皮層超載。
當大腦處理資訊的頻寬被完全佔據，現實的時間錨點就會剝離。
從運動心理學角度來看，這並非單純的視覺欺騙，而是對神經遞質分泌的首接干預。
但他很清楚。
真實情況或許遠不是這麼簡單。
兩人是相識多年的好友，他很清楚凱溯本身的能力，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一種近乎本能的特殊天賦。
場外，一首安靜觀戰的貝爾蒂輕嘆出聲：“哥，這次你陷入的比之前更快。”
作為常年研究網球資料與戰術模型的分析師。
貝爾蒂對這種非理性現象抱有極大的研究欲，他記錄過博格前幾次脫離幻境的臨界值，但今晚的資料模型遞增了許多。
“我知道。”博格聞言，點頭承認。
“以這種方式跟我道別，是不是有些沉重了？”
“快收拾東西吧，再陪我去天台看看夜景，估計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看不到柏林的星空了。”
凱溯將球拍收進網球包，拉上拉鍊，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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