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溯站在另一端，面帶柔笑。
外套被風掀開一角，球拍垂在身側，連呼吸都沒怎麼變化。
種島第一次覺得。
兩人之間隔著的，不只是一張球網，而是一個次元。
自己還在計算該怎麼回擊，對面卻連這一分值不值得繼續，都有餘地選擇。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不是被挑釁。
是所有準備，都沒有派上用場，甚至連站在同一層次的資格都沒有。
“抱歉。”
凱溯拿起第二顆球：“第一次嘗試這個小技巧，似乎快了一些。”
小技巧？種島盯著他，沒有接話。
“這，還不是你現在能夠捕捉的速度。”
這句話落下，舞子坂幾人同時皺起了眉。
可種島沒有反駁。
剛才，他確實沒看清.......不！甚至連基礎感知都沒有。
“下手重了。”
神槍與裸刃。
這是凱溯第一次把兩者用於同一次發球。
裸刃將全身力量集中到下壓動作裡，讓發球具備傾力扣殺的強度。
神槍則在這個基礎上。
把出球速度推向該狀態能夠達到的最高處。
不是所有球，都會被拉到同一個速度，常規平擊發球是一套發力條件。
裸刃又是另一套。
若凱溯的普通發球受限於發力銜接，速度只能在215~225之間浮動，神槍便能進一步釋放這一動作的潛力，將其推向230~240，甚至更高。
而裸刃的技巧，抬高了發力上限。
神槍再把這個上限兌現。
剛才究竟有多快，凱溯同樣無法憑空給出準確數字。
但越知的估算，恐怕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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