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罵了一句，深吸一口氣，顫抖著重新踩下油門。
砰！砰！砰！
車廂劇烈震顫，鐵門被砸得哐當作響。
外面有人發瘋似的拍打。
“活人？”
“剛才明明沒見著！”
乘客們面面相覷，驚疑不定。
司機探出頭，滿臉橫肉抖動：“長眼睛是擺設？想死別拉上我們陪葬！”
“抱歉，怕趕不上車，跑急了。”
紅裙女人喘著氣，臉頰微紅，透著股歉疚。
司機冷哼一聲，沒再發作：“去哪？”
“寡婦坪。”
女人抬腳上車，動作輕飄飄的。
旁邊的老頭死死盯著那女人，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他顫抖著拽了拽張曜的袖子，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哭腔：“小兄弟，我沒老花眼吧……她腳底下，怎麼懸空的？”
張曜嘴角微勾，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
“不止腳飄。渾身溼透，腫得像泡發的麵糰，你仔細看，皮都皺巴巴的。”
老頭臉色煞白，僵在座位上，連呼吸都忘了。
“老爺子，慌什麼？”
張曜轉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們明明是一路人，見到同類，至於嚇成這樣？”
老頭渾身一顫，眼神驚恐地游移：“你……你說什麼？”
什麼意思？
一類人？
張曜眯起眼，目光如刀鋒般刮過老者的臉。
“大爺，最近半夜照過鏡子嗎？”
老者眉頭緊鎖，一臉莫名其妙：“老夫這把年紀，照那玩意兒做什麼？”
“啊——！”
後排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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