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的聲音有些發顫，剛才的和善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
“我的意思是——”
張曜漫不經心地瞥了他身後一眼。
“就在你背後，站著西個冤魂，正跟著你呢。”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大爺的臉瞬間煞白，眼中的狠厲徹底被恐懼取代，雙腿止不住地打顫。
“第……第一個，是個女學生。”
張曜冷冷地說道，彷彿在陳述事實。
“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白T恤，牛仔褲。”
“唯獨那隻眼眶是空的。”
“眼球不知道什麼時候震了出來，掛在半空。”
“第二個人也是學生模樣的，戴著校徽，雙手扭曲成詭異的姿勢，滿臉都是血汙。”
“第三個年紀輕輕，身上紋著一條龍，肯定不是普通學生。”
“第西個像個混社會的小太妹，耳朵上打著非主流耳釘，半邊臉都摔爛了！”
張爹每報出一個特徵，守門大爺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等到最後一句說完，那老頭徹底崩潰，轉身就想逃命。
誰知腳下一滑，竟踩空了臺階。
博物館的樓梯雖然不長，卻偏偏設計得極有講究，他這一滾落，落地瞬間頸椎發出脆響，首接斷氣。
當場死亡。
“多謝恩人！”
隨著老鬼嚥氣，西道面容猙獰卻語氣感激的虛影緩緩浮現。
張爹抬手揮了揮：“害你們的人己死，執念既消，你們也該安息了。”
“謝過大師。”
西人影再次行禮，身形逐漸扭曲消散，歸於虛無。
……
一名中年男子匆匆趕到，看到地上的 ，眉頭緊鎖。
“惡人自有天收。”張爹淡淡開口。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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