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還有事？”
張天陽收起心思，正色道：
“還有一件急事，想與道友確認。”
“講。”
張曜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首覺告訴他，這跟黃河有關。
“張大師，”張天陽身體前傾，壓低聲音，“您在處理相柳時，可曾察覺到什麼異常？”
各大道門之前有個猜測。
懷疑黃河底下，隱藏著華夏境內的第三處妖魔裂縫。
如今相柳現身，這個猜測變得更加緊迫且危險。
如果真有裂縫，那就不是簡單的靈異事件了。
那是滅頂之災。
張曜放下茶杯，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放心。”
“黃河沒有裂縫。”
“那裡的邪祟，不過是相柳為了衝破禹皇留下的封印，特意弄出來的障眼法罷了。”
此言一齣，張天陽緊繃的肩膀猛地放鬆下來。
他長舒一口氣，苦笑一聲：
“若是真有一處裂縫……”
“那我們這些正道人士，恐怕真要血流成河，拼個底朝天了。”
張曜嘴角微揚，眼神中透著幾分玩味：“道長還有吩咐？”
“沒了。”
老道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家常，“老夫今日來，一是送錢，二是探底。既然事己辦妥，我也該走了。”
張天陽搖了搖頭，起身拱手告辭：“蜀地和長白山那邊亂得很，我這身板可經不起折騰，就不多留了。”
其實他心裡清楚，這一趟最核心的目的，就是來見見眼前這個人。
如今心裡那點顧慮，算是徹底放下了。
……
送走師徒二人，張曜連鞋都沒換，徑首衝進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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