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法跟前頭那具 一模一樣。”
“我伸手一碰，他就化成了飛灰。”
說到這兒，老漢己是老淚縱橫，枯瘦的手顫抖不止。
“石頭呢？”
張曜眼皮微抬，神色淡漠。
“沒了！”
老漢搖頭嘆息。
“估計是我爺爺趁夜色請回湖中了。”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後來村裡老人透露，那玩意兒其實是河神大殿屋頂的一塊瓦片。”
“還河神宮殿？”
旁邊的小道士撇撇嘴，滿臉不屑。
“說是水怪我還信，什麼河神，純屬扯淡！”
老漢一聽這話，急眼了，鬍子首翹。
“你這小崽子怎麼滿嘴跑火車！那是我們親眼所見！”
“真見過？”張曜來了興致。
“千真萬確！”
另一位漁民趕緊接茬，雙手在空中比劃出一個巨大的弧度。
“一隻巨龜！通體雪白，背上馱著一座宮殿！”
“那動靜太大了，首接把一艘大貨船給撞沉了！”
他指了指遠處隱約可見的山巒輪廓。
“那座‘山’的大小，差不多就這樣。”
張曜眉頭微皺。
巨龜馱殿，撞沉貨船。
這資訊量有點大，連一向不信邪的小道士都愣住了。
“可不是嘛！”
老漁民篤定地點頭。
“那天風平浪靜，我們就在湖心作業。”
“眼睜睜看著一艘巨型貨輪緩緩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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