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張曜低聲確認，“跟我們要查的那標記一模一樣。”
他抬起頭：“這東西出自哪個朝代？”
“漢末。”
劉館長聲音發顫，難掩激動：“這是當年黃巾 來給信徒消災解厄的法器！”
“有點意思。”
張曜淡淡應了一句，示意他繼續。
提起黃巾之亂，總繞不開那個神話色彩濃重的開局。
傳說張角採藥時偶遇南華老仙，獲贈《太平要術》，從此揭竿而起。
那些刻在符籙上的漩渦符號，絕非巧合。
“不止於此。”
劉館長又掏出一張照片。
畫面裡是一枚古銅錢，鏽跡斑斑，卻掩蓋不住上面的紋路。
那模糊的漩渦印，赫然在目。
“王莽的新泉。”
劉館長語氣凝重：“這人是個瘋子，也是個天才。超前時代太多，反而成了笑話。”
他提到的這項貨幣改革，本意先進，但這枚帶印記的錢幣從未流通。
它被作為樣品封存，真正的發行版上，乾乾淨淨。
緊接著，第三張照片出現。
一把古樸大刀，刀柄處同樣烙著那枚漩渦記號。
“李自成的佩刀。”
劉館長眼神悠遠。
三個截然不同的時代。
王莽篡漢建新，張角 稱天，李自成闖王破京。
身份特殊，結局相似，且都帶著幾分非人的傳奇色彩。
劉館長腰背挺得筆首，目光灼灼地盯著張曜：
“大師，能不能大膽推測一下？”
“這符號，或許是一種身份徽章。”
“他們屬於同一個隱秘勢力，或者同源學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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