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買票入座，手中捧著冰鎮酸梅湯，愜意十足。
就在這時，隔壁桌傳來一陣壓抑的低語。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我們是來看戲的！”
聲音雖輕，卻掩不住其中的焦躁。
在這鑼鼓喧天的背景下，旁人或許聽不清，但張曜二人的耳力遠超常人。
說話的是個胖墩，滿臉不耐煩。
對面坐著個瘦削男人，正壓低聲音安撫：“急什麼？老闆規矩大，戲演完才見客。”
“那你剛才不是說，那村子邪門得很嗎？”胖哥眉頭緊鎖，“連男嬰都要溺死，還要送人？”
瘦猴神色詭異，左右張望後才開口：“正因為邪門，才不能打草驚蛇。”
“每逢此時，外頭的野漢子便能進去，跟那些女娃兒肆意歡好，只為延續香火。”
“少來這套！”
那個身形瘦削如竹竿的男人，滿臉鄙夷地撇了撇嘴，“你這是在拿我們當傻子耍？”
瘦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眼底卻藏著幾分狡黠：“錢我都收了，豈會拿性命開玩笑？那地方真有這麼個傳說。”
他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村子藏在深山老林裡，平時大門緊閉，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村裡更是嚴禁男子踏足，一年也就開放短短半個月。”
“這半月期間，村裡的年輕媳婦們白天會在村口跳那種奇怪的舞，手腕上繫著花紋各異的布牌。”
“等到夜幕降臨，門戶大開。姑娘們會把牌子掛在自家門口，看中了哪戶人家，就去揭下那塊牌子，隨你折騰。”
瘦猴特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語氣曖昧又貪婪：“隨便玩！”
“真的假的？”
胖哥嚥了口唾沫，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眼珠子瞪得溜圓，泛著綠光：“媽的，要是敢騙我，等我到了那兒，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放一百個心！”
瘦猴拍著胸脯保證：“要是那村子是編出來的，我請你們去城裡瀟灑，包你挑花眼，怎麼樣？”
......
小君眉頭微蹙，若有所思地嘀咕了一句：“這村子，透著股邪氣。”
張曜輕笑一聲，不以為意：“這一帶山寨眾多，每個寨子都有自己的規矩。真要出了事，那也是他們自找的。”
他並未太放在心上。蘊南之地本就怪力亂神之事頻發，弄出個什麼女兒寨並不稀奇。更何況，眼前這三個傢伙滿腦子都是那點齷齪事，純粹是咎由自取。
......
休整了一日，蠱王再次登門拜訪。
前往蠱族的路途頗為艱難，全是崎嶇不平的山道，但沿途風景倒是意外地清幽秀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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