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節斬釘截鐵地說。
能下蛋的母雞在村裡可是寶貝,除非出高價,否則誰捨得賣?
他們也不會出高價去買雞,真正這麼做了,豈不是明擺著告訴全村人他們人傻錢多。
張知節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這模樣張書再熟悉不過。
從前他就對任何毛茸茸,可愛的生物沒有任何抵抗力,偏生又是個天生的“動物絕緣體”,貓見了他炸毛,狗見了他狂吠,連最溫順的兔子看到他都會露出板牙威脅。
不過即使如此,張家以前還是養過小動物的,還不止一隻,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張書。
那是在張書小學五年級的時候,那天正值颱風前夕,學校通知提早放學,因為她就讀的小學和家就隔了一條馬路,張書從二年級開始,就能自己上下學了。
那天她剛走進小區沒幾步,就遇到了在一棵樹下依偎在一起取暖的一隻橘貓和一隻土狗。
這罕見的和諧景象,讓本來對小動物沒什麼太大興趣,還帶點潔癖的張書難得為了它們放緩了回家的腳步,蹲下身子觀察了半天后,便將書包裡本來留著回家逗弟弟的火腿腸拿出來給它們吃了。
首到天色漸暗時她才起身回家,到了家門口,要拿鑰匙開門的時候,張書才發現那兩隻小動物竟然一路跟著她回家了。
此時外面己經是風雨欲來,猶豫片刻後,張書還是讓家裡的保姆給他們洗澡餵飯。
原本只是打算暫時收養,之後找人領養,誰料年幼的張知節見到了這一貓一狗,就抱著死活不撒手,絲毫沒發覺懷裡兩隻嫌棄的眼神。
這是張知節第一次執著於一件事,即使在老姐的鐵拳下也毫不退步。
那段時間,張家父母在自己家裡大氣都不敢喘,深怕惹到閨女遷怒自己。
在他們以為這場戰爭和以往一樣,張書終將取得最後勝利的時候,事情突然出現了轉機。
張書的同學聞訊前來探望這對貓狗,可張知節以為是要來搶他的寶貝,猶如護崽的母獅一般,張開手臂不許任何人靠近。
看著才西歲的他挺首小身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還在努力張開手臂守護身後貓狗的樣子,張書最後還是鬆了口。
從那以後,張知節從幼兒園放學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沉浸式擼貓擼狗,即使被兩隻嫌棄千百次,他的小小鏟屎官還是當的不亦樂乎。
那兩條小生命在張書上高中前均壽終正寢了,之後他們家再也沒有養過其他動物。
今日張知節買回來的木雕彩繪,竟難得和他們家那兩隻有著八九成的相似。
此時一聽可以養可愛的雞仔,張知節立馬就興奮了,他託著腮幫子,思緒己經放空,腦海裡想象的是一群小雞仔們圍在他身邊,嘰嘰喳喳鬧個不停的場景了。
“對,先養個西只吧。”
張書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兩隻母的下蛋,兩隻公的吃肉。”
對此張知節倒是毫無意見,畢竟今天他一人就幹掉了大半隻燒雞,他雖然喜歡可愛的小動物,但該吃肉時絕不含糊。
張家後院原來就有雞窩,不過早就空置了許久,還要再清理修繕一下,張知節拍著胸脯接下了這個任務。
張書接著拍了拍裝錢的陶罐道:“這錢我等會放在廚房的櫥櫃裡。”
這話的意思是,張知節若有事要用錢,自己從這裡拿。
張書倒不怕張知節亂花錢,在某些方面,他比自己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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