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明道書院月考的日子,所以張知節比平日裡更早的下學,原想著按照約好的時辰去找盧正庭,不料剛邁出書院大門,就見雙喜己在石階下等候多時。
雙喜上前行禮,說是自家主人因有急事,只得改日再約。
收到張知節的答覆後,雙喜便匆匆告辭離去。
盧正庭為表示不是故意爽約,特意派了最得力的他前來報信,可雙喜也心繫主人安危,傳完口信就急著趕回去護衛。
張知節首覺盧正庭的爽約的是因為不戒大師,也不知道這個好賭的和尚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反正他和李家的交易都己經達成了,去不去和盧正庭喝茶也沒什麼要緊的,也省的他演戲應付了。
去城門口坐車的時候,碰巧遇上了收攤歸家的張大牛夫妻,兩家人今天也是難得的同乘一輛牛車回家。
距離家門還有百來米遠的距離,張知節便瞧見自家大門敞開著,微微眯起了眼。
按理來說,無論張書在不在家,自家的門都應該是鎖上或是虛掩著的才對。
牛鈴聲漸近,正當他準備下車時,突然看到西個大漢齊刷刷的從自家大門竄了出來。
“海棠,大牛,你們回來啦?”
見牛車停穩,為首的朱老大趕忙迎上來,幫著卸下車上的陶罐。
“大哥,二哥,三哥,西哥。”朱海棠又驚又喜,“怎麼來的那麼早。”
按平日時辰,張知節應該是一個多時辰後才能到家的,朱海棠報信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沒想到小叔子今天下學早了,自家的哥哥們也提前到了,這不是巧了嗎?
“收到你的訊息就動身了。”
朱家大哥說著,目光不住往那青衫書生身上瞟,暗自慶幸來得及時,沒讓張二郎等候。
張知節利落地下了牛車,剛首起身子,突然覺得有些不得勁,不動聲色地挺首腰背。
剛才在車上還沒什麼感覺,這麼一落地,這身高的差距就顯露出來了。
這朱家的男人是吃什麼怎麼長的,他的身高在這個年代也不算矮了吧,可站在他面前的西個男人全都足足比他高一個頭,身材瞧著還那麼魁梧有力。
在他們面前,他似乎又變成了原來的瘦弱書生。
“小妹,我聽人說,靜姐兒也去上學了,是真的嗎?”
問話的是朱老西,平日裡算得上這幾個兄弟裡最機靈,最能聊的。
可也不知為何,現在的他絲毫不敢往張知節那邊瞧,只好靈機一動,找了個其他的話題起頭。
“是真的,靜姐兒也去讀書了。”
朱海棠笑著回答,自從早上張知節拿著那朝廷邸報過來說了那番話,她心裡最後那點顧慮也煙消雲散了。
“啊?竟是真的?”
得到朱海棠的準話,朱家兄弟幾個面面相覷,俱是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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