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
雙喜抱拳行禮,餘光掃到一旁的張書時,聲音戛然而止。
他自然認得張書,前段時間他可是把張家的祖宗八輩都查了個清楚,卻未發現半點蹊蹺。
可偏偏自家少爺對這對父女格外在意。
沒想到今日竟在雲疊寺遇見了。
是巧合?還是有所預謀?
盧正庭察覺到雙喜對張書的顧慮,上前一步,“無妨,說吧。”
雙喜略一遲疑,壓低聲音道:“那些人全都輸了,不戒大師又跑了。”
盧正庭剛蹙起眉頭,忽覺身側傳來兩道灼熱的視線,轉頭一看,發現張書瞪著一雙大眼睛盯著雙喜,嘴巴微張。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連手中的饅頭掉了都渾然不覺,完全沒了方才的鎮定自若。
“你你你·····”張書突然一個激靈,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雙喜跟前,“剛才那是輕功嗎?小說裡那種踏雪無痕,完全違揹物理定律,反科學的輕功嗎?”
什麼狗屁老鄉,愛穿不穿,現在什麼事都沒有眼前的事情重要!
這可是輕功!貨真價實的輕功!傳說中的輕功誒!
她從五歲學武至今也有二十年了,年幼的時候哪能沒幻想過飛花摘葉、隔空點穴、凌波微步之類的武功絕學。
她是萬萬沒想到,穿越一朝,竟然親眼見證了奇蹟。
張書激動得語無倫次,伸手就要去拽雙喜的衣袖,雙喜的右手本能地按住腰間佩劍,又想起眼前不過是個六歲女娘,只得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逼得連連後退。
“大俠你師承何處?學了多久?是有什麼內功心法或者武功秘籍嗎?哪裡可以買到?你······”
雙喜被這連珠炮似的追問逼得連連後退,後背“咚”地撞上假山,見張書伸手抓他,駭的一下躲到了假山後。
“張小娘子,請你自重!”
他手足無措地望向盧正庭,卻見自家少爺非但不打算解救他,反而露出了看戲的表情。
雙喜只得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想張書連珠炮似的問題,挑了幾個能回答的:“這是盧府家傳的輕身功夫,小的六歲開始習武,至今己有十五載,並無什麼秘籍,全憑師傅手把手教導。”
對上張書亮晶晶的眸子,又補充了一句:“小的還做不到踏雪無痕。”
別說是他了,就是府中最資深的武學教習,也不敢誇口自己的輕功能踏雪無痕。
“六歲?!”張書聞言更興奮了,小臉漲得通紅,“我今年也六歲啊!正當年啊!你家師傅還收徒嗎?”
她想到盧正庭是從洛都來的,這家裡的武學師傅肯定還待在洛都,便上下打量了下雙喜,退而求其次道:“要不然你教我也可以啊。”
“小娘子身為女兒家,學這些做什麼。”
“女兒家怎麼了,你摸摸我的根骨,說不準我是個百年難遇的武學奇才呢,你當我師傅還是賺到了呢!你摸摸我!”
張書伸出雙臂就要越過假山撲上來,嚇得雙喜身形一晃,如游魚般滑至盧正庭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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