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賭局開始前,雷老六自以為聰明的耍了個心機,要了壯漢面前的骰盅和骰子。
壯漢不置可否,將另一套推至身前。
第一局,壯漢十西點,雷老九點,壯漢勝。
第二局,壯漢十一點,雷老六搖出了十二點,險勝一局。
到了決勝局,雷老六己是滿頭大汗,前襟也早己被汗水浸透,他手裡用力搖晃著骰盅,餘光卻時不時瞥見那串時不時閃著光芒的白玉串珠。
他幾乎與壯漢同時放下了骰盅,在壯漢想要揭開盅蓋時,他突然大喊一聲,“你的骰盅我來開!”
壯漢聽罷順勢移開凌空的手腕,雙手抱胸,鼓脹的胸肌將衣襟撐得更開了。
他下巴輕點自己面前的骰盅,哼笑一聲,“請便。”
雷老六顫抖著雙手揭開對方的盅蓋,當看到點數時,內心湧起一陣狂喜。
他才八點!才八點!
圍觀的人群轟的一下炸開了。
“怎麼才八點!?難道這手串真要輸出去了?”
“這雷老六今天要發財了不成。”
“這漢子不會耍賴吧,這白玉手串看著就比之前那個木頭手串值錢啊?”
聽到眾人的話,壯漢狂妄一笑,“老子從來都是願賭服輸,你要是比我的點數大,這念珠你拿走就是。”
眾人聞言又開始竊竊私語,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雷老六面前的骰盅上。
“開!開了它!”
“你的點數肯定比八點大!雷老六!趕緊開了它!”
雷老六早己雙目赤紅,臉上是掩不住的狂喜期待,當他顫抖著雙手揭開自己的盅蓋,看到自己搖出的點數的一剎那,雙腿就是一軟。
三枚骨骰靜靜躺著:一點、兩點、三點。
六道猩紅的硃砂點,卻刺得他眼前發黑。
雷老六還未來得及從大起大落的情緒中抽身,就身後一人強行拉了起來,粗聲粗氣道:“你輸了就趕緊讓開,輪到我們了。”
這壯漢一天賭三次,這雷老六輸了就趕緊走開,別瞎耽誤功夫。
就在幾個呼吸之間,雷老六就像片落葉般被推出人群。
他踉蹌幾步才堪堪站穩腳跟,抹了一把頭上的虛汗,不由慶幸自己雖輸了賭局,卻也沒損失什麼。
這賭博還真不他能碰的,太挑戰心臟了,下次自己可要離什麼賭博遠遠的才好。
想到這裡,他也沒了看熱鬧的心思,轉身就往家趕。
與此同時,壯漢又挑選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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