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到她在雲疊寺裡對於江湖武林,對於內力心法的狂熱好奇,心裡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該不會是要······
按照不戒的性子,即使是違反明心寺戒律,說不定也會答應張書的要求。
這事要是被明心寺的人知道了,即使不空主持有心袒護,等待不戒的責罰可不是雪中參禪三天那麼簡單了。
更棘手的是,若是張書得到了明心寺的秘籍,那麼他就不得不向上稟告,世家以及朝廷暗地裡一首想盡一切辦法收集江湖各派秘籍。
若是張書真得到了明心寺的《般若禪掌》,他不可能當做不知道。
正當盧正庭垂眸沉思時,張書開口了:“大叔,聽說您的《般若禪掌》己臻化境,掌出如雷,可碎石裂碑。”
不戒掏了掏耳朵,絲毫不意外張書知道自己的身份,也與盧正庭想到了一處,卻仍滿不在乎地咧嘴一笑,“嗯呢,你想學啊?”
他斜眼瞥見盧正庭瞬間繃緊的脊背,嘴角咧地更開了。
卻見張書搖搖頭,眼中閃爍著純粹的好奇和期待,“我就想見識一下。”
張書見過雙喜的輕功,但是還沒見過真正的武林絕學。
不戒的般若禪掌在《武林風雲榜》上被殘卷客評為武林十大功法之一,她現在學不了,見識一下總沒問題吧。
“見識什麼呀?你若是想學老子教你就是了。”不戒笑得像個誘騙孩童的怪大叔,丟擲誘餌,“不過三年期限一到,老子可不在這破地方多呆一秒,你要是想學,得跟我走。”
原本因為張書的話稍稍放心的盧正庭,又被不戒的話提起了心。
不得不承認,張書心動了一瞬,但還是堅定的開口拒絕,“我不學,我就是想見識見識。”
“你這丫頭,是不是怕你爹不同意啊。”不戒擠眉弄眼道,“你之前不是很想學的嗎?要知道,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不管名門正派還是邪魔妖教,都把自家功法看得比命還重?壓根不可能教給外人。”
不戒這話一齣口,滿屋子的人頓時都明白了,上次他們在雲疊寺的對話竟然被他聽了個正著。
張書也頗為無語,頭一次見到把偷聽說的那麼正大光明的。
瞧見張書的眼神,不戒毫不心虛的“狡辯”,“可不是老子要偷聽,是老子跑,不對,路過的時候聽了一耳朵,誰教你們說話那麼大聲的。”
他再接再厲的“誘拐”,“你上次不是很想學嘛,盧家不教你,老子可以教你啊?包教包會!”
張書還是搖頭,語氣堅定:“我不學。”
“為啥,你是瞧不起咱明心寺的功法?”
不戒故意板起臉,濃眉倒豎,配合著他光溜的腦袋,倒真有點廟裡一尊怒目金剛。
“不是,是因為···”張書遲疑,目光在不戒的上半身來回掃視,最後首言不諱,“我不想變成你這樣,太醜了。”
不戒蹭的一下站起來,六尺身高帶來攝人的壓迫感。
雙喜眉頭一跳,條件反射按住劍柄,擋在盧正庭身前,張知節也上前一步。
“你這丫頭片子懂什麼?!”不戒衝到張書面前,轉著圈展示自己,挽起袖子展示結實的肱二頭肌,大聲嚷嚷:“老子哪裡醜了,這是雄壯,是男子漢氣概,你看老子這肌肉,這線條······”
“我是女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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