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要求那些弟子······”
“不是,他們都是自願的。”不戒輕嘆一口氣,沉默良久才開口,“那些人,用自己的命去信他。”
張書忽然想到《論語·衛靈公》的那句話——志士仁人,無求生以害仁,有殺身以成仁。
她以為殺身成仁的人終究是極少數,沒想到無相宗裡就有一百二十二名。
不戒一張大臉突然湊到她的面前,語氣無比的認真,“丫頭,你以後如果有機會碰到陸神棍,切記,一定要離他遠遠的。”
“為,為何?”張書緊張地嚥了口唾沫。
不戒的神色是前所有為的嚴肅,“他那張臉比嘴還會騙人,當心著了他的道。”
“······”
張書滿臉問號,嘴角微抽,“我,今年才六歲。”
不戒首起身子,伸出食指在張書面前晃了晃,“下至三歲稚童,上至八十老嫗,凡是見過他的,哪個不是為他神魂顛倒的。”
他掰著手指細數,“自陸神棍進了洛都,公主見了他一次回府就鬧和離,太后三番五次想召他入宮‘講經’,連戶部侍郎家的小姐,不過街角驚鴻一瞥,就死活要入無相宗當婢女。”他說著就嘖嘖搖頭,“無相宗的守衛在整個洛都,是除了皇宮以外最嚴的了,因為時不時就有武林高手飛簷走壁想要將他擄走。”
這還是三年前陸九歸的威力,三年後的今日,恐怕他那張臉的魅力只增不減。
不戒其實隱瞞了一些事情,對陸神棍著迷的人,不忌男女,只是他看張書還小,就不提這個了。
聽到關於陸九歸“豐功偉績”的描述,張書難得有些無語,心想,這是什麼萬人迷人設啊?
她眼珠子一轉,突然好奇的問,“陸宗主今年貴庚?”
原來的無相宗是個小宗門,是沒資格出現在《武林風聞錄》上的,可奇怪的是,即便如今無相宗早己聲名鵲起,關於這位宗主本人的記載依舊寥寥。
顯然是有人刻意為之。
不戒撓了撓腦門,想了一會道,“好像不到弱冠吧?”
張書頓時瞠目結舌,“那六年前他才十三西歲?”
這都不是神童了吧,這是仙童吧?!
張書摸了摸下巴,故意說,“怎麼辦,你這麼一說,我更好奇了。”
“嘿,你這丫頭怎麼不聽話呢,老子都是為你好。”不戒瞪著大眼睛,粗聲粗氣的嚇唬道,“他的那些愛慕者,可個個不是好惹的,若是有人和他走的近了些,無論男女,那些人能活撕了他!”
“那大叔你知道陸宗主那麼多事情,顯然和他關係不錯,那些人怎麼沒活撕了你。”
“······”
不戒的表情瞬間僵住。
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在那些人眼裡,他連當情敵的資格都沒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