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從這功法一看就不是凡物,若走漏風聲,只會給他們姐弟倆惹來殺身之禍。
只有在她的腦子裡,才是誰也找不到,奪不走的。
好在張知節撿到金絲天羅錦的時機十分微妙,目前為止,只有他們兩人知曉······
不,可能還要算上一個人。
張知節神色凝重,望向張書的眼裡透著憂慮,“陸九歸也知道這······”
但很快,張知節自己就先搖頭否定了這一想法。
陸九歸要真有那麼神,首接找到那塊藏著功法的石頭,劈開取走就是了。
又何必故弄玄虛,讓不戒在這地方待三年,這不是更容易引人注意嗎?
這功法,兜兜轉轉,在一堆的機緣巧合之下落到了他們手裡,這就是命中註定!
張知節很快調節好情緒,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語氣帶著不可抑制的興奮,“不管怎麼說,這東西現在在我們手裡,那就是我們的了!”
原來重要的不是金絲天羅錦,而是上面的功法。
他們雖然不懂這功法在當今武林究竟算是何種水平,但是從它出現和消失的方式來看,絕對不是尋常功法。
張知節看著手裡的金絲天羅錦,腦海裡閃過剛才看到筆若游龍的字跡,像是想到什麼,腦袋上噌的亮起一個大燈泡,雙手一拍,大喊一聲:“我知道了!”
說著,在張書詫異的目光裡,將錦緞隨手扔到了書案上,三兩步走到書架前找到兩本書,一本《天下兵器譜》,一本《不可言》。
他先翻到《天下兵器譜》的一頁,那左右兩頁分別記載著當今武林排名第一和第二的兵器,分別是傳說中司鴻影的秋鴻劍和羿楓影縛鞭。
這兩樣武器從他們兩人大戰後便不知所蹤,但是十幾年過去了,秋鴻劍和影縛依舊牢牢地佔據兵器譜前兩名,地位無器撼動。
《不可言》這本書則被張知節翻到殘卷客所寫的,關於司鴻影和羿楓合寫秘籍的一頁。
他將兩本書推到張書面前,篤定的說,“剛才那篇功法,肯定就是殘卷客說的,是司鴻影和羿楓合寫的武學秘籍。”
他修長的手指接著指向翻開的《天下兵器譜》,首接略過那些浮誇的兵器描述,精準地點在兩個圖案上。
“你看這個,還有這個。”
那是兩幅精細的拓印圖:一幅是秋鴻劍劍身上的銘文,另一幅則是影縛鞭鞭柄的刻痕。
兩個圖案上,清晰地拓印著“秋鴻”和“影縛”西個字。
“這字據說是司鴻影和羿楓親手刻在自己的兵器上的。”張知節滿臉興奮,彷彿吃到了什麼大瓜,“這兩種字跡和剛才金絲天羅錦上的字跡是一樣的。”
張書聞言,吃驚的微微張嘴,細細回想了剛才看到的字跡,並和眼前的拓印相比對。
她只記得整篇功法都是用一手漂亮的行書所寫,壓根沒看出是兩種筆跡,也看不出這拓印和剛才功法的字跡有何相同之處。
但是她相信張知節的學了十幾年書法的專業水平,既然他如此說了,那就一定是。
她的表情漸漸變得微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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