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個熟悉的身影打著哈欠路過門口,他仍呆坐在原地,一時沒有反應。
“嚯,你昨晚幹嘛去了?怎麼——”
張書調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顫抖的懷抱緊緊裹住,一瞬間,溫熱的淚水就浸溼了她的肩頭。
“姐···姐······”
他的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像是要把這兩夜的恐懼都哭出來。
張書被他撞得後退半步,下意識環住他顫抖的肩膀,滿臉詫異,卻還是抬手輕輕拍著他單薄的背脊,低聲詢問。
十分鐘後,張知節才漸漸平復下來。
兩人並排坐在房間的門檻上,張知節緊挨著張書,紅著眼眶,開始講述兩天發生的一切。
“你說我睡了一天兩夜?”
“嗯呢。”張知節用力吸了吸鼻子,聲音裡還帶著哭腔,委屈的說,“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著急,多後悔,早知道就不撿那什麼狗屁功法了······”
提到這個,張知節突然緊張的上下打量張書,著急的問,“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老姐可是昏睡了一天兩夜,滴水未進,正常人來說此時應該虛弱的很。
可他覷著張書的臉色,竟然覺得比她昏睡之前的面色還好,這反常的景象讓他心裡更沒底了。
張書看了眼自己的小手,握拳鬆了又緊,搖頭道:“感覺和平時沒什麼區別。”
正因為什麼感覺都沒有,所以她一早醒來,還以為只是第二天的早上。
張知節慾言又止地望著她,嘴唇開合幾次,最終還是沒說出話來。
“有話首說。”
張知節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搖搖頭,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沒什麼,就想你睡了那麼久,肯定餓了吧,我給你煮粥吃。”
他其實想問張書,以後不練武了行不行?
他會努力讀書,以後保護她的。
但是他知道,姐姐不會聽他的,而且,他這個提議其實很短見。
像是眼前就是一座寶庫大門,張書明明己經擁有了開啟大門的鑰匙,他卻勸她趕緊離開,說什麼他們只要小康溫飽就很好了。
張書知道他想什麼,但是這事己經不是她能決定的了,那功法是在她睡夢中自行運轉,完全不受控制。
所以此時,她也只能故作輕鬆的說,“不用擔心啦,小黃,不論什麼事,萬事開頭難,我有預感,這種情況不會再發生了。”
“那就好。”張知節貌似被張書說服了,長長舒了一口氣,“這兩天我們都別出門了,既然裝病就裝到底。
其實他是怕這兩天張書的身體再出變故。
他看了眼天色,起身拍拍屁股的灰塵,笑著說,“姐你餓了吧,我先去做飯了。”
張書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灶房,垂下眼眸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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